這也是昨日李凡力保劉必書幾人,徹底贏得了陳玄禮的尊重。
李凡點點頭。
朝廷的訊息很準,事實上安祿山在造反第二年的確死了,後代也確實都不行,但李隆基和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的是禍亂的源頭不是安祿山,他只是導火索和持刀人罷了。
但這些話,他又沒辦法說出來。
只能搖頭道:“但陳兄,安祿山不會按套路出牌的。”
“何意?”陳玄禮疑惑。
李凡深吸一口氣:“要不了多久,陳兄就都明白了,現在說這些已經無益。”
見他不想多說,陳玄禮倒也沒有追問。
隨後,二人將話題聊到了禁軍上,在軍事上陳玄禮無疑是老師級別的人物,而李凡雖是新人,但有著二十一世紀靈魂的他,亦是見解獨到。
二人這一聊,就足足聊了一下午,一直到黃昏時分,陳玄禮才意猶未盡的離開,臨走時還不忘提醒李凡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不要太沖動。
李凡知道對方是好心,笑著連連答應。
送走了人,他正要抬腳回去,這時候吳勇上前。
“王爺,剛才有人送來了一封信,說是交您親啟。”
“誰送的?”李凡疑惑。
“這個……不知道,那人送了便離開了,神神秘秘的。”吳勇道。
李凡撕開信封,信紙釋放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他頓時一驚,虢國夫人?
信中倒沒有調情和糾纏,只是說她已經問過楊玉環,陛下並無追究的意思,讓李凡好好在家休息養傷。
看完之後,李凡徹底給驚了,完全沒想到虢國夫人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自己送信,還關心自己。
難不成,這女人真愛上本王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一笑,不過這個情他領了。
……
隨後三天時間裡,李凡也難得清靜,在家裡好好陪伴蕭麗質等人,日子倒也算悠閒,算是提前過上了逍遙王爺的生活。
到了第四天,李隆基的戒令解除,李凡行動自由,便打算去一趟北衙軍營。
但就在他前腳剛一踏出王府大門,突然,街道上隆隆作響,上百戰馬踩的地面都在搖曳,百姓紛紛避讓。
全副武裝的禁軍直衝王府,引起了大量圍觀和議論。
李凡蹙眉,又出什麼事了?
“籲!”禁軍勒住韁繩,有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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