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米粥剛剛下肚,興許是剛剛重逢的原因,幾女都不願睡下,李凡便陪著她們拉起家常,講起了離開長安的事。
當然,那些生死一線的廝殺被他省略,只留下了好的。
一直到天快亮了,幾女才相繼回船艙睡下,李凡替蕭麗質捏了捏被褥,而後親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退出船艙。
鐵牛一張大黑臉立刻湊了上來,跟黑熊精似的,給李凡都嚇了一跳。
“呆子,幹什麼?”
鐵牛抓了抓腦門:“王爺,那幾個狗東西死不交代是誰主使的,什麼刑罰都用了,就是不肯說。”
李凡聞言眼神冷酷,這件事死幾百個死士可不算完!
“用木板去做幾個櫃子,除了能讓他們呼吸,不讓他們睡,不讓他們坐,一直保持半蹲的姿勢,扔到沒有光線的船艙中,每隔一個小時敲一次鼓。”
“期間,任何人不要跟他們說話。”
鐵牛愣了一下:“王爺,這……這能審問出什麼來?”
“要不然,還是上點狠的吧?”
李凡搖頭:“這些皮肉刑罰對他們沒用的,弄到死他們也不會開口。”
“你照做便是,短則幾天,長則一月,必然開口!”
他很自信,這可是後世赫赫有名的小黑屋,折磨的是一個人的心理和精神,剛開始的時候並不會覺得難受。
可時間一長,聽不到聲音,感知不到光線,不知道時間的流逝,久而久之,再強大的人也要崩潰。
聞言,鐵牛一驚,這麼厲害?
雖然從未聽說過這種審訊方式,但他還是立刻照做。
兩天三夜後,船隊順流而下,抵達了潼關附近的水域,將在這裡進入黃河,然後往北,抵達孟津一帶。
航行一直都很順利,直到過黃河洛水交匯處之時。
“王爺!”
“王爺!!”
急切的吶喊聲吵醒了薄霧瀰漫的清晨,李凡以為是有追兵來了,連盔甲都來不及穿,直衝出去。
“王爺,您看!”龍武軍臉色震驚,指著遠方。
只見視線的盡頭,朝陽升起的方向,神武巍峨的古關隘,喊殺沖天,似有千軍萬馬過境一般。
那熊熊燃燒的烽火臺,黑煙直衝雲霄,異常醒目。
那是潼關!
潼關關隘眾多,並非一個,易守難攻,歷朝歷代這裡都有著濃墨重彩的一筆,但毫無疑問安史之亂的潼關絕對是風口浪尖中。
“終於,還是來了麼?”李凡的目光中有著一絲緊迫和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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