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忍不住笑出聲音,但又察覺不妥,迅速平復,咬著唇專心上藥。
藥膏瀰漫著一股很濃郁的藥香,黏糊糊的跟屎一般,但卻有奇效,也不知道是土壤還是什麼原因,唐朝的草藥和後世的是兩個概念。
“王爺,疼嗎?”顧卿口吐蘭氣試探,生怕弄疼了李凡。
“不疼。”
李凡搖頭,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她的手,這撫琴的手的確不一樣啊。
纖細,修長,雪白,骨節分明,指甲如蓮花般整齊,甚至有點不真實的感覺了,幾乎可以說是李凡目前為止見過最好看的女人手了。
這要是用來打點什麼東西,那反差……簡直了。
顧卿心裡狐疑,王爺盯著我的手看什麼,難道是不相信我?
“……”
在安靜和無話中,換藥完成,顧卿見他行動不便,還貼心的替他穿上了衣服,只是眼睛不太好意思看。
“多謝。”
“王爺,不敢。”顧卿欠身,而後收拾了一下換下來的髒東西,便要退下,但她一腳一個不慎,踢在了木檻上。
秀麗的臉蛋瞬間花容失色,身體往前傾瀉,手中托盤飛出。
“小心!”李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人,一手抓盤,全是戰場上磨礪出來的極致反應。
砰!
人和托盤雙雙穩穩抓住,李凡鬆一口氣。
但現場氣氛卻是僵住,甚至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李凡手抓住的是一根帶子。
唐朝女人的內衣不是肚兜,而叫訶子,也就是俗稱的抹胸,這玩意也是有帶子的,是為了保持堅挺和飽滿。
結果,李凡情急之下一不小心給拽住了。
顧卿緩緩回頭,有些傻了。
“臥槽……”李凡果斷鬆手,結果,啪!!
輕微的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是那麼的清晰入耳,二人對視,落針可聞,尷尬的氣氛在蔓延……
顧卿臉頰和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通紅和滾燙。
李凡剛要說話,她無地自容,逃一般的離開了,出門時還差點撞上了趕來的薛飛。
李凡哭笑不得,這真是意外啊,他沒想佔便宜。
“王爺……卑職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薛飛尷尬。
“你他孃的說什麼呢!”李凡笑道,而後上前上下打量:“傷勢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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