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三萬騎兵星夜兼程,如一道閃電劃過了河南大地,開始了又一次“千里奔襲”!
在大唐的交通系統之中,大量地域是沒有驛道的,也就沒有直線距離最短這個說法,李凡最近的路線就是原路返回,沒有任何捷徑可走。
從河南入潼關,再到長安,再一路往西,抵達中渭橋,也就是關中平原以西的區域。
唯一的好處就是這一整條路線都被李凡給實控了下來,沿途不用擔心遭遇叛軍,也不用擔心補給和馬匹,全程各節度使和官員都會配合。
轟隆隆!
“駕,駕,駕!”
“後面的快跟上!”
三萬騎兵過境那動靜是巨大的,火把都排成了長龍,極為壯觀。
一路上,刺骨的寒風侵蝕著李凡的臉龐和耳朵,他面無表情,耳邊只有狂風和馬蹄,整個人就如同機器狂衝。
長安他是不怎麼擔心的,畢竟有城牆和禁軍,況且對方的速度也不可能那麼快。
他真正擔心的是僕固懷恩所部的兩萬五千人以及整個關中平原以西的黎民百姓!
他用屁股想都能猜到李亨和回紇什麼尿性,那李亨絕對答應了回紇人條件,回紇才會出兵。
原本的歷史上,李亨就是靠出賣百姓來穩固政權的。
“殿下,你耳朵流血了!”
忽然,李璇璣在風中吶喊。
她身邊還有著十餘名影密衛,承擔著情報網的任務,和斥候營不同的是,他們遍佈天下,而非戰場。
李凡回過神來,摸了一下耳朵,竟是鮮血淋漓。
因為入冬以及氣候乾燥的原因,他的耳朵不知何時龜裂了好幾道口子,加上寒風這麼長時間的吹刮,竟是出血不止。
“沒事!”
他隨意擦了一下,不想因為這點小事還停下處理,現在多耽擱一分鐘,中渭橋那邊就可能多死成百上千的人。
李璇璣眉頭微蹙,實在看不下去,騎馬靠近之後,看準時機一躍,輕鬆坐到李凡背後。
“你幹什麼?”李凡愣了一下。
“王妃要我貼身照顧好殿下,這是我的職責。”
刺啦!!
說著,她在顛簸的馬背上撕下自己的袖子,還是貼近肌膚的那一層,並非外面沾染灰塵的袍子。
而後她快速取出隨身攜帶的止血散,灑在上面,而後纏在李凡的耳朵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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