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這些東西的最終源頭都是百姓,中唐藩鎮坐大,錢糧賦稅都是節度使說了算,許叔冀也是搜刮的民脂民膏。
李凡顯然目光更加長遠,也不想苛刻於民。
“這樣,拿一千頭不能擠奶的的公羊,共計給後方傷兵,補充營養。”
“再拿兩千頭給弟兄們當作擊敗史思明的犒賞,分了吃了。”
“剩下的羊留於汴州,用來產奶,以及皮毛加工利用,戰爭不結束,這些物資皆免費提供給當地百姓。”
“至於牛,全部留在汴州。”
“分是分不夠的,但可以按天數無償借給佃戶犁地耕田,算是物盡其用,穩定地方。”
“餉錢留三成,分發百姓,其餘的連同各種金銀玉器全部送回長安,讓安思順負責清點入庫。”
“糧草就囤積於汴州,但也拿出三成出來搭建粥臺,當作百姓的應急口糧,讓他們能安心開荒。”
“……”
雖然面對一州百姓如此龐大的人口,這些東西完全不夠看,但李凡已經做到極限了,畢竟各地都要錢糧。
他儘可能保證百姓不被餓死,能有地種,就已經很好。
戰爭摧毀了盛唐,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戰後熬個幾年,恢復元氣,二是戰爭掠奪,原始積累。
聽到如此安排,眾人無不是心生敬意,歷朝歷代能像李凡這樣的,找不出一個。
特別是李璇璣,看他都帶著光。
“殿下仁厚,愛民如子,我等佩服!”眾人齊齊高呼。
“去吧。”
“是!”
周通等人陸陸續續離開。
李凡狠狠伸了一個懶腰。
這些日子政務軍務,他已是累的夠嗆,總算是能歇會了,這一刻實乃行軍作戰為數不多的閒暇時刻。
“殿下,天黑了,用膳吧。”李璇璣忽然上前,端來幾盤已經驗毒後的食物。
“恩?”
“這麼豐盛?”
只見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倒是有點神武府御廚弄出來的一樣,可不像是軍中伙伕能做的。
李璇璣道:“殿下都給將士們犒賞羊肉了,您身為儲君和統帥,豈能不吃好一些?”
“有道理。”
“坐下,一起吃。”李凡笑道,看著李璇璣的高階臉就覺得是一種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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