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聚集了大量遷徙的胡人,自成體系,和咱們收復的任何一座城池都不同,在汴州老百姓畢竟是心繫大唐的。”
“李光弼在軍報中宣告雖已拿下,但胡人反抗不斷,時常對官軍發起進攻和騷擾,似有譁變之勢。”
聞言,眾人蹙眉。
“殿下,可用重典,誰鬧就殺誰!”
“大唐給了他們棲息的地方,他們卻造反,現在這地步了,還敢囂張,殺他個兩三萬人再說!”
“沒錯!”
將軍們的意見是一致的,但李凡卻不得不以儲君的身份去考量這個問題。
殺是要殺的,但一味坑殺,沒有決策和智慧,只會導致譁變和永不停歇的叛亂啊。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看,漢人要重回巔峰,粟特人這些種族還必須得用,只是不能讓他們再有造反的能力。
“安太清呢?”
“審的怎麼樣了?”他立刻問道。
當初鹿原一戰,史思明雖是跑了,但偷襲後方的安太清可就慘了,被包夾最終全軍覆沒,他本人也重傷,被活捉。
而今,可以派上用場了。
“殿下,影密衛負責審問,此人在鹿原大戰中受了重傷,一直到前幾天才能下床,但他拒絕投降。”李璇璣蹙眉道。
“帶上來。”
“是!”
很快,俘虜安太清被帶來,已經快一個月的時間,他面色蒼白,瘦了不少,走路也需要靠人攙扶。
整個人幾乎是被架來的。
“殿下,安太清帶到。”
李凡高坐於主位,擺了擺手,所有人有序退下,只有李璇璣和薛飛一左一右。
安太清踉蹌的站穩,散亂的頭髮下褐色眸子依舊有著野性。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桌椅,甚至還有酒菜。
他冷笑:“太子殿下,你覺得好酒好菜,就能招降我?”
薛飛,李璇璣二人的眼神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階下囚罷了,還敢如此態度。
李凡淡淡道:“那你就是不肯聊聊了?”
安太清嗤笑一聲:“你我各為其主,有什麼好聊的,不就是戰敗一死麼?”
“頭掉了,碗大的疤!”
李凡擺擺手,薛飛直接丟出和軍報一起送到汴州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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