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戰船的工藝複雜性極其嚴格,榫接,艌縫等技術,需要極其有經驗和手藝的工匠耗費時間人力來完成。
如果工藝不精,會導致戰船密封性差,結構不牢固。
後續的維修成本和難度也會直線飆升。
在靜默無聲中聽雷霆萬鈞,這就是此刻長安來人所有人的心聲。
“臣,參見聖人!”
“因港口事宜無法脫身,未能前來迎接陛下,還望陛下恕罪!”
李元諒帶著一幫手下急匆匆趕來,才將沉默打破,將所有人震撼的目光拉回現實。
李凡看去。
只見李元諒比當年討伐靈武的時候滄桑了不少,皮膚黝黑,鬍渣滿臉,整個人像是沉穩了十歲。
李凡親手扶起。
“愛卿,多禮了。”
“國事為重,接不接朕又有何妨。”
李元諒露出笑容,而後一一介紹身後人員。
這邊的高階官員大約有接近二十位,每個人負責的事不同,一般文官主要負責港口和造船廠的原材料進出,安全監察,內務記錄,後勤保管等。
武將則是水師近些年被提拔上來的高階將領,將軍,副將,水軍折衝府督尉。
除了這二十人,還有很多,不過都在一線。
他們的下面還有很多要職而後部下,包括各港口,水道的舟師總管,津主,監漕等等。
短短幾年,大唐水師包括海上航運,港口的制度已經完全明確下來,一級一級密集如羅網,但井然有序。
這些事其實不是李凡乾的,而是大臣們。
李凡同他們一一親切問好。
肉眼可見這些人臉色都偏黝黑,因為長期要在風雨和太陽下奔波,有時候還要出海。
他們的皮膚和充滿老繭的手就是最好的軍功。
“諸位,三軍水師,四海航運,國家未來,都是靠了你們啊!”
一句話,眾大臣們便已經潸然淚下,泣不成聲。
而後齊齊道:“多謝陛下,叩謝陛下!”
君善臣,臣忠君,這句話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李凡放聲大笑,帶動氣氛,現場烏泱泱的人全部笑了起來。
“朕在長安的時候,曾無數次眺望揚州方向,幻想著朕的水師,朕的港口建設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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