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金根本掙扎不了，身體瘦削且無力。
李凡壓下心中惡心，道：“你是哪裡的人？”
此人面部雖然潰爛嚴重，一看就是染病很久，但依稀還是可以看出黃皮膚，和漢人幾乎沒區別，亞洲面孔，不像是西域和中亞那邊的人。
沈萬金不語，眼神渙散閃躲。
“沈萬金不是你的本名吧？”李凡再開口。
沈萬金依舊閃躲，喉嚨發出嗚咽的聲音，似乎在說自己是啞巴。
李凡冷笑，還不老實。
他冷不丁的猛然一腳，重重踩下。
咔嚓！
“啊!”
沈萬金發出撕心裂肺慘叫，五官都扭曲了。
李凡用力碾壓。
“不，不要！”
“你不是啞巴麼？怎麼，這下又能說話了？”李凡冷酷。
“朕最後問你一次，你是哪裡的人？為何要來揚州？”
沈萬金痛苦不堪，本就虛弱的身體雪上加霜。
“我……”
可能是知道身患絕症，時日無多，索性不說了。
李凡使了一個眼神。
近衛立刻上前唰的一下脫了此人的褲子。
頓時，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讓許多士兵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李凡冷笑：“還真是倭寇！”
只見沈萬金襠部有一條長方形的布，穿過胯下，在腰部捆綁繫結，其形狀有點像尿不溼。
這玩意在古代的倭國叫做“越中褌”。
其主要作用不是吸收排便物，而是為了方便活動，那邊文化裡的相撲士就是用的這個。
這個不是黑，真是那邊的文化。
沈萬金顫抖，不安。
李凡從薛飛的手裡接過了刀，修長的刀身在陽光下折射著芒，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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