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荒島陷入了密密麻麻的人流之中,大量商船靠岸,一隊又一隊的神武軍下船。
而後是後勤,也就是糧草輜重那些,被一捆一捆的運下來。
整個過程龐大而迅速,一直持續了數個時辰,幾乎到了夜裡。
而這個荒島一共就那麼大,而且人還不能站在海灘上,必須進入深處躲藏,這就導致荒島很快就被填滿了。
一個尷尬的問題又來,上萬騎兵的戰馬無處可放!
就算放在海灘上,都不夠地盤放的。
一旦倭寇的任何一條偵察小船路過發現了,那就完犢子了,戰船圍島,神武軍就是無法還擊的活靶子,一把火足以焚滅陸軍神話。
而從大唐本土調集各大商會的商船過來,時間又太久了,可能無法趕上倭國集結的速度。
最終沒有辦法,李凡下令戰馬不下船,全部充當誘餌。
就算真有什麼意外,一萬多匹戰馬也是他能承受的損失,大唐不缺戰馬,最多就是神武軍用雙腿登陸征伐倭國本土,照樣打爆他們。
隨著商船的問題解決,李凡派遣水師副總督郭校執行誘餌任務,共轄九十八條貨船,以及五十多條小船,及兩千名士兵護航。
但這樣,李凡仍然不夠放心。
倭國水師的兵力還是比較可觀的,大集結的話兩三萬不成問題。
為了能夠將人全部引到長今口進行圍殲,他蒐集了大量倭寇的石首,綁在貨船上,當做是航行示威。
而不肯配合,氣焰囂張的藤原二齋也被用上了,榨乾其最後一絲價值。
其赤裸被懸掛在船頭上,身上掛著羞辱倭國和藤原氏的橫幅,從盛安寶船轉移到了這支誘餌船隊上。
屈辱,是激怒一個人,一群人最好的辦法。
古往今來,沒有幾個人能真正忍住,如果能忍住,說明屈辱還不夠。
絕對的戰略利益和絕對的羞辱,雙重加持下,李凡才覺得,此次誘餌的威力是足夠的。
當一切就緒,李凡說幹就幹,絕不拖沓。
一聲令下,三軍水師分為四部分,蒙蘇,周委的“快反”船隊率先趁著夜色遠航,將完成對長今口北翼和南翼的包夾。
不過海上沒有掩體,他們只能退到很遠的地方等待訊號。
第三部分,就是郭校的誘餌隊伍了,上百條商船本應該是重中之重的保護,但卻開始了獨自遠行,直穿對馬海峽。
臨行前,李凡親自送行,多次交代。
他們雖然不作戰,但卻是最危險的任務。
郭校話少,只說了一句誓報君恩,而後帶領隊伍進入了茫茫黑夜之中。
最後一路人,就是李凡所在的主力艦隊了,將作為血洗倭國水師的主力,從西面進入長今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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