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武力,沒有人可以造反。”
“論民生,你們去看草原,去看高原,那裡多少的牧民在感謝大唐,現在趕他們走,他們都不會走!”
“這說明什麼,說明事情在跟著大唐的意志走。”
“刑部,你們應該最知道近些年可有胡人殺漢人的案例?”
“戶部,你們最知道天下錢糧賦稅,可有收不如支?”
“這些東西,造不的假吧?”
“說白了,只要百姓吃得飽,穿得暖,誰會造反?”
“你們不好說,朕來說,安史之亂的時候不就是大唐幾任皇帝對河北下手太黑了嗎?”
“搞的那邊挑糞的大爺都想弄死我李唐,叛軍換了一波又一波,就是不投降,是也不是?”
群臣汗顏,狂擦冷汗。
李凡敢說,他們都不敢跟啊。
不過嘴上不說,但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這都要追溯到高祖和太宗了,從殺竇建德開始,以及苛刻對待河北那幫造反的,禍根就已經埋下了。
一百多年才爆,安史之亂能不慘嗎?
“現在他們一個個吃的飽,穿的暖,若是有人要造反,誰跟?”
“今天密謀,明天舉報就到長安,後天就是大軍鎮壓。”
“說穿了,得民心者得天下!”李凡雙手摸著腰帶,侃侃而談,說的大臣們是無言反駁,也豁然開朗。
似乎這麼一聽,大唐簡直是無敵。
這時候的大臣們已經沒有那麼牴觸,擔憂。
李凡掃了一眼,心領神會,隨即又丟擲了一件事。
“諸位別忘了,咱們真要對付那邊,手裡還有一張王牌。”
“王牌?”
群臣看來。
李泌瞬間反應:“陛下是指那批逃亡的王室?”
“對!”
“據朕所知,那個王子是正統,有繼承權,現在那邊那個是他的二叔,兵變奪位的。”
“如果大唐可以用他們做文章,一來出師有名,二來可以免去不少麻煩。”
“只要幫他們造勢,可以幫他們在那邊拉起一支隊伍來。”
“大不了,咱們大唐出錢,出糧,出輜重,順便給他們拉一批軍官過去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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