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西四鎮要近的多,如果目標是那裡,他們沒有必要帶那麼多的糧草水源。
除了這一點,河西四州還是絲綢之路的關鍵通道,富饒程度遠超安西四鎮,還是大唐後勤補給的主要路線。
如果是他,他也會選擇圍攻河西,至少逼迫唐軍回援,從而減輕他們在小託河谷的壓力,甚至一舉反推。
“就河西!”
“你立刻出發,星夜兼程,人馬和唐雷已經備好!”
“不管如何,必須連同當地守軍,保護好河西四州,至少也要拖到對面賈馬群山的人堅持不住,因為水源問題退兵!”
“這樣一來,中亞唾手可得,最難的第一階段就算成功!”
最終,還是李凡來拍這個板。
除了他,幾乎沒人敢下這個決定。
“是!”
王隸大喝,而後火速離開,連多餘的話都顧不上。
“朱慶,你再走一趟,讓前線的高仙芝小心,最近幾天,阿拔斯聯軍可能要誓死反撲了!”
“讓他守好陣地,全線戒嚴,不需要節約任何紅衣大炮的炮彈,讓他給朕放開了打。”
“是!”
“就這樣,去吧。”
李凡擺擺手,讓手下都回去休息。
他已經做了能做的所有,接下來就要等了,從任何地方調兵,從下達軍令,再到另一個地方出兵都來不及了。
最快的,只有西域都護府派出精銳增援。
接下來,比的就是誰先繃不住了。
大唐繃不住,就得主力回援,讓出拿下的地盤。
阿拔斯聯軍繃不住,就得因為無法拿下水源地灰溜溜的打道回府,甚至連一次像樣的主動進攻都做不到,根本無法威脅西域都護府。
如此對抗,就好像開卷考試,雙方都知道厲害之處,只是看誰先完成,比誰少出錯。
戰爭其實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這一夜,李凡徹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爬起來便忙碌了起來。
他是一個坐不住的人,即便沒有親臨一線,他也要做點什麼。
一夜的冥思苦想,他決定除了軍事打擊,再對阿拔斯王朝的內部再來一次重擊。
他斥資三十萬兩黃金,動員整個影密衛花了三天時間,一筐又一筐的金幣和金磚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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