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李偉沒有繼續。
看向白子雄:“他們跟漂亮國,正在備戰,不可避免,未來局勢會發展成什麼樣,所有人都不知道,也許,下一刻,就是合戰爭。”
白子雄瞳孔驟縮,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他想起最後一次和女兒白芷若通話,是三年前,女兒說要跟著楊牧做點 有意義的事,他當時只當是年輕人的一時興起,沒想到短短三年,那個年輕人竟然攪動了整個世界。
無法理解,腦子暈乎乎的。
白子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越是關鍵時刻,越要保持清醒。
“需要我做什麼?”
李偉點點頭道:“白芷若是楊牧的身邊人,也是我們目前為止,僅認識的幾個,而你,也是唯一能直接接觸到楊牧的外人。”
“所以,你們想讓我去找他?” 白子雄瞬間明白了自己的作用,心中五味雜陳。
這兩年他被停職調查,受盡了冷遇,如今卻因為女兒的關係,成了這個渠道的唯一希望。
不能說多重視吧,但卻比之前,好了無數倍。
“沒錯。”
李偉的語氣帶著誠懇。
“我們要接受現實,不管多不願意相信,事實就是如此,雖然很滑稽,也很不合理,但楊牧現在的勢力,確實足以跟大國平起平坐。
我們必須嘗試了所有渠道,來聯絡到楊牧,同時進行有效溝通,目前只有你,作為他的岳父,或許能見到他。”
“見到他之後呢?” 白子雄反問。
李偉遞來一份檔案:“這是我們的訴求...........。作為回報,我們會承認南美聯邦的合法地位,與他簽訂互不侵犯條約。”
白子雄翻開檔案,裡面詳細列明瞭數十項資訊,和雙方的權利和義務。
很公平,顯然楊牧現在有資格進行對等的談話。
當然,最重要的是,兩者沒有直接的衝突。
否則,那就說不準了。
“組織上決定,恢復你的職務,並由你牽頭,組建一個特別聯絡小組,即刻前往南美聯邦國。”
壓力如山般襲來。白子雄感到嘴裡發苦。
他連楊牧的面都沒見過幾次,對女兒的近況更是一無所知,這個任務,多少有點異想天開。
更重要的是,那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一頭霧水,能顛覆國家,視現有秩序如無物的勢力,真的是楊牧搞出來的,自己的女兒白芷若,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自己這個“岳父”的名頭,在對方眼裡究竟有多少分量?
但他沒有選擇,軍人的天職,國家的需要,還有內心深處對女兒安危那一絲無法言說的牽掛,都讓他無法拒絕。
“我服從組織安排。”白子雄站起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沉穩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