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太隱私，太陰暗。
一股氣，憋著他難受。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
當一個聖人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你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拿他沒轍。
大概，當初的嘉靖皇帝，面對海瑞，也是這個感受吧。
說不通的。
打是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因為在內心深處，楊牧自己也明白，這種人，很值得尊敬，很值得敬佩。
你可以討厭，可以敬而遠之，但不能侮辱。
因為人類發展到現在，正是有這些正義善人縫縫補補，才能讓世界發展到如今。
否則，人類依舊還是奴隸制呢。
如果沒有資本論，現在資本家還在開血汗工廠呢。
如果沒有無數人的前赴後繼，那些發達國家更不會有那麼高的福利，那麼好的工作環境。
等等。
楊牧傻眼了，突然發現，自己怎麼成了大反派。
我真是，哭了。
咱有金手指，享受享受怎麼了。
好在這種心緒，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楊牧重新看向眾人，回問道：“那你覺得，仙宮未來的完美社會，有嘿人的位置嗎？他們有資格享受我們帶來的美好嗎？他們不事生產，只想著生孩子，只想著不勞而獲，如果我們的奮鬥，成了他們未來享受的溫床，那不好意思，仙宮組織，不搞也罷，大家散了吧。”
他的話，越說越重，最後甚至是喊了出來。
所有人都被震驚到了。
就連那個大善人，也被驚呆，愣在當場。
如果楊牧狡辯，如果楊牧不理會，如果楊牧玩手段，他都有應對。
但現在呢，人家直接不跟你扯淡了，我攤牌了，我就是看他們不順眼，我就是不想帶他們玩，怎麼地吧。
要是有他們，我寧願藍星和人類，繼續爛下去。
反正誰也阻止不了我享受。
不管怎麼玩，楊牧都是世界最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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