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螢幕上那個代表著未來孩子的虛擬光影，沉默了幾秒。
“我想見他。”
她抬起頭，目光清亮而平靜：“在最終決定前，有些問題，我想親自向他確認。
這應該不違反規定吧？我記得，通知裡說，我們有權在最終確認前，提出一次最高級別的諮詢請求。”
醫療主管和顧問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絕大多數人都直接做出了選擇，或者透過內部渠道早已有了定論。
像李月這樣，直接要求面見楊牧本人的，極少。
“應該沒問題，我去請示。”
主管不敢怠慢。
李月是百人名單中很靠前的一員，地位特殊。
請示很快得到了回覆。
“李月女士，楊先生同意，請稍等。”
李月的心跳微微加速，但表情控制得極好。
不到一會。
楊牧進來手術室，環顧四周，滿意的點點頭，輕鬆的來到手術床旁邊，站在那裡，背對著門口。
低下頭，溫柔的問道：“你說，有什麼想問的。”
對自己的女人，他一向很溫柔，人要惜花。
除非是觸及他的底線。
“關於孩子的性別。”
李月開門見山，目光坦然地對上楊牧的眼睛：“我看到很多姐妹都傾向於選擇男性，對於我們的後代，您是否有更具體的規劃或偏好？”
她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選擇，而是先試探楊牧的口風。
這個問題很巧妙，既表達了自己的謹慎和對楊牧意志的尊重，也為自己後續的陳述留下了空間。
楊牧看著她，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極淡的弧度，那弧度裡分辨不出是讚許還是別的什麼。
“規劃？”
他重複了一下這個詞，目光重新投向下方那些象徵著未來的光點：“我之前說過的，還是女孩好點，一堆男娃，想想就頭疼，但我尊重你的選擇。”
“我明白了。”
李月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那麼，我的選擇是，女性胚胎。
在基礎最佳化的前提下，我放棄部分肌肉強度傾向的選項，強化她在藝術感知和情感共鳴方面的潛在天賦，如果基因庫上限允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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