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這血祭圖用的是黑狐邪術的筆法!玉簡上的氣息也刻意模仿了圈外波動!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
“一嘆!你醒醒吧!”李自在痛心疾首的喊道。
“你被這妖道用噬心蠱控制了!你看看你現在,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冷靜睿智的楊一嘆嗎?!”
“噬心蠱?”楊一嘆怒極反笑,“自在兄!你我相交多年,竟信這等無稽之談?”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個顫抖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是真的……”
所有人轉頭。
王權醉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踉蹌著走到陣法中央,指著張浩哭喊道。
“我親眼所見!他……他半夜現出原形,是三眼黑狐!他用邪術控制一嘆哥哥,每晚都讓他痛不欲生!”
“那些血祭的骸骨……就埋在太平道地窖裡!”
“小醉?”楊一嘆如遭雷擊,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他視如親妹的女孩。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一嘆哥哥!”王權醉哭得撕心裂肺。
“醒醒吧!他給你下的蠱,讓你忘了自己是誰!你看看這些……”
她顫抖著指向那些證據”
“這都是我冒死,從他密室偷出來的啊!”
東方淮竹一把拉住,想要衝上前理論的秦蘭,冷聲道。
“王權姑娘,你被利用了。大賢良師從未……”
“夠了!”王權霸業一聲暴喝,王權劍直指張浩。
“鐵證如山!張浩,你還有何話說?”
張浩靜靜的看著泣不成聲的王權醉,又掃過殺氣騰騰的面具團眾人。
最後目光落在那些偽造的證據上,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黑狐娘娘,為了對付張某,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在王權醉心頭。
他……他知道?
不,不可能,他一定是猜的。
不待她反應,張浩突然抬手,一道金光直射王權醉眉心。
“大膽妖孽,不聽太平之道,今日張某要你原形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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