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雨成功的歡慶氣氛尚未完全散去,甘霖依舊滋潤著大地。
在王權山莊提供的臨時居所內,張浩與面具團成員們正在進行短暫的休整和商議。
“此間事了,旱情已解,民心初定。”張浩看著窗外依舊淅淅瀝瀝的雨水,平靜地說道,“我等不宜久留,當按照原計劃,前往下一處需要幫助的地方。”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李去濁和牧神氣等人。
按照最初的路線規劃,下一站將是桃園李家或其他成員的家鄉。
李去濁立刻跳起來:“對對對,天師,去我家!”
“我早就傳信回去了,我家那邊也挺需要雨的,我爹肯定準備好迎接咱們了!”
他臉上洋溢著興奮,已然迫不及待想看到,自家長輩被大賢良師神通折服的模樣。
牧神氣也沉穩點頭:“牧家亦隨時恭候大賢良師駕臨。”
王權霸業站在一旁,聞言,眼神微微一動。
他深知,一旦決定離開,自己將面臨的會是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向前一步,對張浩拱手道:“大賢良師,諸位兄弟,還請稍待片刻。我……需去與家父辭行。”
氣氛稍稍沉默了一下。
眾人都知道他們父子關係如今已降至冰點,此次辭行,恐怕絕非易事。
張浩看向他,目光了然,溫和道:“去吧,萬事不必強求,遵從本心即可。我等在此等你。”
王權霸業重重點頭,轉身步伐堅定的走向他父親所在的那片區域。
那個如今對他而言,彷彿充斥著無形壓力和冰冷的地方。
書房內,王權守拙獨自一人坐在陰影裡。
窗外的雨聲,彷彿都無法驅散他周身的陰鬱。
祈雨成功的畫面和山呼海嘯般的“大賢良師”歡呼聲,如同針一般反覆刺扎著他的神經。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王權霸業推門而入。
王權守拙抬起眼皮,冷冷地看著他,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你來做什麼?還嫌不夠礙眼嗎?”
王權霸業無視了父親的冷言冷語,他站得筆直,如同出鞘的利劍,清晰的說道:“父親,我來向您辭行。”
“大賢良師與眾位同道即將離開,前往下一處需要祈雨救災之地。”
“我會隨他們一同前往。”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王權守拙猛的站起身,胸膛劇烈起伏。
蒼白的臉上瞬間湧上不正常的潮紅,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憤怒和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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