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特意加重了“來歷不明”和“僧道打扮”,“不明隨從”這幾個詞。
目光還意有所指的,掃過張浩和黃巾力士們。
“什麼?”李去濁和李自在兄弟二人,同時勃然大怒。
李自在性子更冷冽些,一步踏前,語氣冰寒:“李老三,你放肆!”
“天師乃是救我等於危難,誅殺黑狐妖邪的高人,更是來為我李家轄地祈雨救災的恩人!”
“怎會是來歷不明之人?你速速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李去濁更是氣得跳腳,指著護衛的鼻子:“我爹的命令?我爹老糊塗了不成?天師是我兄弟,是我李去濁拍著胸脯請來的!你敢攔他?我看你是皮癢了!”
面對兩位少爺的怒火,護衛隊長李老三額頭冒汗,腰彎得更低了。
但腳步卻死死釘在原地,不肯退讓半分。
他苦著臉,幾乎是哀求般壓低聲音道: “二位少爺,您二位就別為難小的了!”
“這……這真的是家主親口下的死命令!還特意強調過,尤其是……尤其是這位張天師……”
“恕小的直言,家主似乎對這位天師有些誤會。”
“沒有家主的首肯,小的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放他們進去啊!您二位行行好,別讓小的掉腦袋啊!”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拒客令並非針對所有外人,而是特意針對張浩和他的黃巾力士,並且直接來自於家主李慕塵。
王權霸業、東方姐妹等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們立刻意識到,這絕非簡單的戒嚴,背後定然有文章。
聯想到王權守拙的態度,一個不好的猜想浮上心頭。
張浩站在原地,神情依舊平靜,彷彿被攔在門外的人不是他。
他輕輕抬手,制止了還要發作的李家兄弟。
“去濁,自在,不必為難這位護衛兄弟。他亦是奉命行事。”張浩的聲音溫和,聽不出絲毫怒氣。
他目光越過護衛,看向那深邃的李家莊園。
彷彿能穿透重重屋舍,看到那位素未謀面卻已對他充滿警惕的李家家主。
看來,這李家的第一道門檻,比他預想的,要難跨得多。
面對李家護衛堅決的阻攔和那句“家主嚴令”,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李去濁和李自在兄弟倆臉色漲得通紅,只覺得前所未有的難堪和憤怒。
自家父親竟然如此對待他們請來的,並且於他們有恩的貴客。
李去濁還要爭辯,甚至想強行闖進去找父親理論,卻被張浩抬手輕輕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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