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去濁喘著粗氣,一拳砸在院中的石桌上:“那你說怎麼辦?”
“難道就窩囊地待在這裡?眼睜睜看著天師被怠慢,看著父親一錯再錯?”
“當然不是!”李自在眼神閃爍,壓低了聲音,“父親只是說不讓我們出去,不讓我們明著往來。”
“可沒說不讓訊息傳出去,也沒說……我們不能用別的法子幫忙。”
他到底比李去濁更沉穩,心思也更縝密些:“天師他們落腳在城中客棧,目的是為了祈雨救災。”
“這是利民的大事,父親即便阻攔我們,也無法公然反對此事。”
“我們雖不能親身前往,但或許……可以透過其他方式,將李家這邊的情況告知天師,並且暗中為祈雨之事提供一些便利。”
李去濁聞言,眼睛猛地一亮:“二哥,你的意思是……”
李自在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院落外牆,低聲道:“找絕對信得過的心腹,悄悄送信出去,向天師說明原委,表達我兄弟二人的歉意和立場。”
“同時,打聽一下天師籌備祈雨可需要什麼特殊的材料或幫助,我李家別的不敢說,各類煉器材料、靈石寶玉庫存豐富……或許能有天師用得上的地方。”
他的思路清晰起來:“我們明面上聽從父親命令,讓他放鬆警惕。”
“暗地裡,該做的事情,一樣不能少!而且要做得更漂亮,等到天師成功祈雨,事實擺在眼前,我看父親到時還有何話可說!”
李去濁聽完,心中的憋悶頓時消散大半,用力一拍大腿:“對啊,還是二哥你腦子好使!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好,就這麼辦,我這就去找阿福,他絕對可靠!”
兄弟二人重新振作起來,雖然身體暫時被禁錮在家中,但心思卻早已飛了出去。
開始秘密籌劃如何暗中支援張浩,用事實來打破父親的偏見和王權守拙的謊言。
面具團的成員們原本還抱著希望,試圖在桃園李家轄地內為祈雨進行籌備。
李去濁和李自在雖被軟禁,但他們派出的心腹還是成功將訊息和一部分資源偷偷送了出來。
並說明了李家主的態度和王權守拙信件的緣由,讓眾人既憤怒又無奈。
然而,很快,他們就發現情況比想象中還要糟糕。
王權霸業和牧神氣試圖去聯絡一些與王家,牧家略有交情的本地小家族或商會。
希望他們能提供一些搭建祈雨臺的材料,或是人手支援。
然而,對方要麼避而不見,要麼見面後便面露難色,言語閃爍,最後都委婉卻堅定地拒絕了。
楊一嘆和青木媛試圖去勘察合適的祈雨地點,卻遭到當地官差的盤問和阻撓。
聲稱接到上峰指令,近期禁止任何未經許可的大型儀式活動,語氣強硬。
甚至連東方姐妹想購買一些,繪製符籙所需的特殊硃砂和黃紙。
都發現幾家大的店鋪要麼缺貨,要麼價格高得離譜,店主眼神躲閃,似有難言之隱。
一股無形的,卻強大無比的阻力,彷彿一張大網,悄然籠罩下來。
讓他們在李家地界寸步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