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冢二字一齣,費管家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
那是王權世家最隱秘,也是最黑暗的力量之一。
埋葬著無數為家族犧牲的劍修殘魂與意志,也培養著只為家族執行最骯髒,最見不得光任務的“死士”,
非到家族存亡關頭,絕不輕動!
王權守拙繼續下達著冷酷的指令:“告訴他們,目標張浩!地點桃園李家祈雨現場,不惜一切代價,干擾其祈雨儀式!”
“無論用什麼手段,明攻、暗殺、破壞祭壇……我只要一個結果,讓他失敗!”
他死死盯著費管家,強調道:“記住,是不惜一切代價!”
“只要祈雨失敗,他之前積累的所有聲望都會崩塌,民心會瞬間反轉!”
“太平道的發展勢頭就能被硬生生遏制住,這是目前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費管家感受到家主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和決絕,深知此事已無轉圜餘地。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沉聲應道:“老奴……明白!這就去辦!”
他接過王權守拙遞過來的,一枚造型古樸、散發著凌厲劍氣的令牌,深深一躬。
轉身快步離去,身影迅速融入門外的黑暗中,去執行這項將徹底改變局勢的黑暗任務。
書房內,再次只剩下王權守拙一人。
他緩緩靠回椅背,閉上眼睛,臉上沒有任何輕鬆。
只有一種行險一搏的疲憊和冷酷。
“張浩……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擋了世家的路,動了我王權家的根基……”
他低聲自語,彷彿在為自己即將採取的行動尋找理由。
不只是王權家的根基,張浩的太平道,對所有世家都存在威脅。
窗外,夜黑如墨,彷彿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
即將隨著劍冢死士的出動,降臨桃園李家,降臨到張浩的頭上。
雨水過後,空氣格外清新,陽光灑在溼潤的庭院中,反射著晶瑩的光澤。
院落內,面具團眾人臉上都帶著輕鬆和喜悅,正商議著接下來如何安撫民心,引導新加入者等事宜。
這時,李去濁和李自在兄弟二人,卻面帶複雜之色,有些躊躇地走進了院子。
與往日不同,他們身後並沒有跟著心腹阿福,而是親自前來。
他們的臉上沒有了昨日的興奮,反而帶著幾分尷尬和羞愧。
眾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
王權霸業微微皺眉,東方姐妹交換了一個眼神,大家都隱約猜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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