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我只會公平對待每一個生靈,堅信你們的所作所為都是有深意的。”
“阿藍,以後我們就以母子相稱,你是我兒子,我也會像你的沌眼母親一樣的照顧你。”
“如果你有什麼意見,就吭一聲,如果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酒元子有點忐忑地說:“我是第一次當母親,以後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一定要原諒我。
就讓我們倆一起努力,做對相親相愛母慈子孝的親人吧。”
她還握住拳頭,給自己打了打氣。
阿藍那隻晶瑩剔透的眼睛看著她,看不出有任何情緒,彷彿沉醉在了巨大的幸福中,還沒有回過神來。
這時,地弟長長的指甲按在了阿藍上,有點戲謔地說道:“那我就是它的父親了。”
他都不用問一下酒元子的意見,就這麼自說自話決定了。
這種惡習他都不用跟著學,天生就會。
酒元子呵呵笑了起來,她也伸手去戳阿藍,一臉幸福地說:“可惜我們家的阿藍不會說話,不然肯定會親切地叫我們爸爸媽媽,阿藍真是個乖寶貝。”
“我們就是幸福快樂的一家人,要永遠活下來哦,不能跟著魔神一起死掉。”
“等阿藍的同伴來了,可得介紹我們給它們認識,大家肯定能相處融洽。”
她每句話都在挖坑,就是賭魔神軍目前可能是智障狀態,先對它進行洗腦,萬一就成功了呢?
以後不說真能記著養育之恩,能有點情分,手下留情就好了。
至於對方要是智商正常,只不過是身體壞了,意志依舊還是老樣子,酒元子也覺得沒關係。
最多就是被記恨上了,以後不是下手狠點,讓她死得沒有任何痛苦。
就是想要留下她的命來,要狠狠折磨她,報現在的羞辱之仇。
不管是哪種可能,酒元子都覺得還行,現在先把便宜給佔了。
指不定哪天,就可以出去外面說,自己是魔神軍的養母,多少能唬住幾個傻乎乎的魔神。
她的腦海中,全是各種牢底坐穿的詐騙手段,心裡美滋滋地笑出了聲。
地弟一看,反正也跟著笑就完事了。
正笑得肆無忌憚之時,阿藍突然就裂開來,變成了一堆小碎塊。
它們浮在了半空中,組成了一個五六米寬的圖案,位置看起來有規律,卻又看不懂到底有什麼玄機。
不斷有雷絲在碎晶塊之間閃動,把它們連線在了一起。
酒元子和地弟同時退後好幾步,睜大眼睛看著阿藍的異變。
“嘶!”
地弟發出了威懾的聲音,身後觸鬚做出了隨時要攻擊的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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