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元子歪頭看向了地弟,原來是在說他。
“他明明長著一副利慾薰心、滿身邪惡、慾望很多,什麼都想要的嘴臉,母神卻什麼也感覺不到,不能把他的慾望實現。”
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和少見多怪,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是在罵人呀,地弟怎麼就長得慾望多多了!
酒元子不服氣地一看,地弟長得多純……??看著地弟那張臉,她突然說不下去了。
呃,果然看起來像個什麼都要,超壞的那種傢伙。
想到自己和地弟長得差不多,只是沒他這麼邪惡,酒元子便呵呵笑了兩聲,“我只是故意露出破綻來迷惑你而已,誰會把真正的內心這麼輕易地暴露給別人知道。”
“只是偽裝啦,其實我和地弟一樣,也是沒有慾望的人。”
“看吧,這不是成功騙到你了。
我裝的不錯吧,不然怎麼能讓你上當,放出這種低階幻象來呢。”
她努力解釋的樣子,看起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強行解釋起了效果,鈔票停止了飄落,已經堆積到小腿高的鈔票也全部消失了。
果然全是幻象,連道具幣都不是,小氣鬼!
酒元子不滿地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這也太不心誠,太敷衍了事了吧。
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前方,是個和氣微胖很慈祥的中年大叔,看起來就很好說話的樣子。
“你和我感覺得差不多,不是輕浮的帥哥。”
酒元子嘖了一聲,沒禮貌地評頭論足起來,這種大叔比較容易被漂亮女孩忽悠,很好。
這時,中年大叔和顏悅色地說道:“我長成什麼樣子,都是由你的想象構成,這就是你最想看到的。”
酒元子一聽,瞳孔頓時放大了一下,情緒有些激動,“什麼,你就是我內心的投射嗎?”
“對,直面你的內心吧。”
大叔微微點頭說道,並不是太高興,憑什麼那些就是一堆美男,自己就得這麼友善樸素,活脫脫一個有色心沒色膽的老實懦弱中年大叔。
話音剛落,他身上那看不出是什麼地方風格的長袍,突然變成了沙灘褲,上身只在脖子上掛了一條領帶,腳上穿著人字拖。
大叔愣住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身上的衣服又變了樣,成了一套碎花吊帶連衣裙,被看起來很有穩重感的肚腩撐得像懷了七個月的身孕。
“等等,你在做什麼!”
大叔急得喊道,想要阻止酒元子的胡作非為。
他的手剛抬起來,就成了一隻絨毛雞翅,碎花連衣裙已經變成了套連體公仔服。
一隻帶頭套的驕傲大公雞站在了原地,憨厚老實又帶著一點失業中年人的淒涼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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