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是在城中,同族有不得相互傷害的規定,就完全不用遵守了嗎?
看到他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瑪達說道:“放心,我會說你是出了意外,給你家人一筆安家費,你也不算白死。”
迪巴冬整個人都愣住了,只聽說瑪達是個很有本事的商人,沒想到會是這種暴徒,同族說殺就殺了!
自己這是被波及了?
酒元子一聽,好奇地問道:“那我呢?
有多少安家費。”
“什麼意外事故死亡,我想死的漂亮點,不會是那種掉進機器中被做成了生命料理,所以看不出死法的意外嗎?”
她認真地想著可行性,“但我們一般情況下,不會從外體甲裡出來,你要用這種方法就只能連著外體甲一起毀掉。”
“可那樣金屬碎片就會加入進生命料理中,要是傳出去,會影響到你的產品銷路吧,誰會想吃加入了同族的料理。”
酒元子頭頭是道地分析著,考慮地相當嚴謹。
“……”瑪達沉默了,莫名有股暴躁湧了上來,他抬起肢體指著酒元子就下了命令,“抓住她,幹掉那個。”
迪巴冬瞬間就被判了死刑,反而是酒元子因為要被逼交出東西,所以被留了活口。
現在大門已關,誰也別想逃出去。
話音一落,除了外體甲之外的生靈就一擁而上,向酒元子和迪巴冬殺來。
“啊!”
迪巴冬的外體甲亮起一陣自保的光芒,擋住了一次攻擊,外體甲沒事,但他整個人卻被打飛,撞在了偽哥身上。
偽哥的身體突然開啟一道門,把迪巴冬給整個吞了進去,瞬間又關了起來。
酒元子則在攻擊下被打成了灰煙,重新在其它地方顯現出來。
這可不是智道生靈應該擁有的能力,瑪達的聲音都變了調,“你是什麼東西!”
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東西,但又不太相信自己會這麼倒黴就遇上了。
其它生靈也停了下來,他們剛才的攻擊都落了空,根本打不到任何實質物體。
酒元子盯著瑪達,一字一句地說道:“愚蠢的東西,老實地送我出城多好,卻要如此貪婪地想要我全部的東西,既然你這麼誠心地向我要,那我就給你。”
她的外形開始變化,身高也在竄高,黑甲出現在體外,一頭黑色的長髮披在了身後,俊美雌雄難辨的臉龐,細長帶著紅瞳的眼睛。
咧嘴一笑,便露出了滿嘴白森森的尖齒。
她沒有用自己的詭狀態,而是直接用了地弟的外形,打算替他好好教訓一下這些對自己無禮的傢伙。
背後的觸鬚猛然飛出,灌穿了一具生靈的身體,這是其中最弱的一個,她挑了軟柿子捏。
靈煞從觸鬚上染到他的全身,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詭氣腐蝕得當場變形,幾秒就變成了一堆不可名狀之物。
他還沒斷氣,在酒元子的控制下緩緩站了起來,口吐黑色粘液發出咆哮,變異的身體抖動,看起來又噁心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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