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中,她還在一堆造型奇怪,有很多工具的車輛中轉了圈。
有大罐子帶長長的黑吸管,還有帶掃帚的,似乎是什麼特殊的車輛,她也讓偽哥吞噬過了。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派上用場呢。
把所有車型都收納之後,酒元子才帶上偽哥回家,看著花園又長了雜草,她也懶得弄。
只是指著雜草對回家就變成狗的偽哥說:“偽哥,看到這些草了沒有,沒有用,能連根拔掉,不要破壞別的花草嗎?”
也不知道偽哥聽懂了沒有,它汪地叫了一聲,搖了搖尾巴。
酒元子拍拍它的狗頭,“那就交給你了。”
然後就自己回屋了。
偽哥頂著張傻乎乎可愛的狗臉,看著酒元子進屋,就在院子的花園裡翻起土來。
突然,它停了下來,歪頭看向了大門口。
隔著欄杆,它看到了那條它吞噬過的狗,正好好地看著它。
兩條狗注視了十幾秒,偽哥就又轉回頭,開始翻起土來。
什麼狗不狗的,除草才是正經事。
清早的蕭家,一隊貨車正在等著搬家。
蕭雲三法面如死灰,由看起來比他還老幾歲的兒子扶著,眼睛紅通通地看著自家的東西被搬上車。
“小心啊,這是老祖在六十年前賜給我的啟蒙書包。”
“爺爺,我們真的要去挖礦嗎?
他蕭萬法算什麼東西,你可是他的叔公輩,就為了個女妖怪,要把我們趕走,他有這個權力嗎!”
四個年青人站在他的面前,氣急敗壞地嚷道。
蕭雲三法撐著老腰,剛才被老祖打的地方還痛著呢。
他能有什麼辦法,沒想到蕭萬法在老祖的眼中,有這麼重要。
如果要在蕭家和蕭萬法裡選一個,老祖肯定會放棄蕭家,而保住蕭萬法。
他回想起來,就委屈地忍不住掉眼淚,老祖太狠心了。
老祖竟然對他說,有蕭萬法就有蕭家,沒了萬法的蕭家,只是一群廢物堆而已。
那麼毒的話,怎麼就從敬重的老祖嘴裡說出來。
想到這,蕭雲三法沒好氣地罵道:“還不是你們挑撥我去做的,我怎麼生了你們爹這個廢物,他又生了你們這堆沒用的東西。”
“再廢話,零花錢扣到每月只有一萬,全給我自己出去打工養活自己去。
挖礦那人手不足,我看你們也應該吃點苦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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