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船看到她們都會遠遠避開,或是獅子大開口,要海量的靈物才接她們上船。
對於開價的人,酒元子總是指了指老闆一家,告訴他們自己只要虐他們就行了。
相比其它的船靠近時,還會降速緩慢試探著過來,這艘船根本就沒減速,看起來彷彿要把浮島撞沉一樣。
“酒姐,來者不善啊!”
公羊嫣緊張地腔調都變了。
酒元子的眼神比她好,本來還盯著那船,想看看上面是什麼人,等看清了之後,她就坐到了修了一半的牆壁上,等著對方過來。
船開出了跑車的速度,轉眼間就來到浮島跟前停下。
滿滿一船手掌大的塑膠小人,站在船上睜著它們的卡通大眼睛,齊刷刷看著浮島上的人。
“幽靈船。”
公羊嫣驚駭地說道。
這場面也太驚悚了,整條船竟然沒一個活人。
話音才落,就看到一個端著杯咖啡的男人,走到了船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哦,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寧總。
“寧總,你這次帶的娃娃很小啊,是矽膠的太大裝不下嗎?”
酒元子笑道,打了個招呼。
都找他好幾天了,今天總算是遇上了,不然真的只能讓小羊對老闆全家動手。
不等寧總回話,她就對公羊嫣說道:“收東西,上船。”
“好的。”
公羊嫣二話不說就去收拾行李,怪不得酒姐什麼船和島都不上,原來是在等寧總。
對哦,我是酒姐的助手。
而寧總是酒姐的小弟,他過來接我們這才正常嘛。
老闆全家立馬站了起來,她終於要乘船走了嗎?
全家激動地看向了船上的人,目光中全是欣喜,終於可以把這個帶給他們無盡腦補壓力的女人趕走了。
寧總在船上看著老闆全家的表情,一點也不意外,道場原住民吃苦頭那都是常事了。
他經歷過好幾回,早已經習慣。
只是,她好像根本沒問過自己的意思,就這麼強行上船了。
寧總是在遠處看到這個奇怪的小島,用望遠鏡看了之後,發現是酒元子才過來的。
今天是最後一天,他發現老闆全家還活著,就知道酒元子肯定沒走正常方式做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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