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去找寧總了，你沒看到他看到你，都想直接退出道場了。”
酒元子沒好氣地說道。
“你別過去影響他的發揮，他做錯題怎麼辦？”
零小生急了，“那也得和他溝通一下，等會考試的時候，用什麼辦法作弊好啊！”
她的聲音可不小，喊得可大聲了。
周圍的人都看向了寧總，這位赫赫有名的總裁。
對了，人家是半路變妖，據說學歷很高，生意還做得這麼大，肯定智商高啊！
酒元子好看地白了零小生一眼，對寧總比了個OK的手勢。
“……”寧總沒說話也沒有動作表示，因為已經收到了她的傳音。
“寧總，一會數學借我抄一下。”
“我會傳音，還能同期傳音，一會我就說是我抄你的，然後把答案賣給這五百人。
壞人我來做，錢咱們倆來收，但別讓別人知道了。”
如果這事由他來做，寧總是要拒絕的。
他沒空去給所有人答案，其實也賺不到多少，主要是太麻煩。
但酒元子來做，那他就沒有問題。
“搞定了，你別過去影響他的思路，不然這就是你最後一次道場。”
酒元子眼睛斜瞅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零小生。
她警告道：“想要讓一個人死在道場裡，我比誰都要精通，妨礙我的人都要死。
尤其是同伴，更是不能有半點妨礙和背叛，不然會死得比外人還要快。”
“……”零小生愣怔地看著她，“你怎麼和在外面，差別這麼大？”
酒元子抬起頭，看著教學樓上那個開始走動的大鐘，“不然呢？
你以為我的島和物資是哪來的，靠討好男人要來的嗎？”
她眼瞳往下，盯著零小生，“都是從一個個窮兇極惡的競爭者手裡，贏過來的。”
零小生能感覺到，她不是在嚇唬自己，真的會動手。
最少，寧致再討厭自己，也沒有散發過這種殺意。
“呃，知道啦。”
她抱著手站好，語氣不痛快地說道。
酒元子這才放開她的衣領，然後瞅向了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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