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棺材裡出來的血族王子沒戴面具,也從來沒有在大白天站在外面,只覺得到處都刺眼,窗簾破洞中透出來的陽光,不小心就會燒灼到身上。
酒元子盯著他的臉,失望地問道:“你們血族就沒有超級帥哥嗎?”
血族王子不算難看,皮膚極為蒼白,能用一白遮十醜來形容他的容貌。
和村子裡的農夫相比的話,確實算得上是優雅帥氣了。
但那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在酒元子眼中,就顯得普普通通了。
這種失望很明顯地體現在她的臉上,都不想對戰敗者有什麼好臉色。
一個個血族被村民用破布擋著,從棺材裡拖了出來,然後全部畏畏縮縮地跑到了城堡長廊陰影下。
衣服款式華麗,卻又髒又破,大白天被拖出來又受了驚嚇,一個個頂著蒼白的皮膚,發青的眼圈,紅色的眼睛,像一群嚇壞的兔子。
酒元子坐在陽光下,打量著他們,彷彿在看一群乞丐。
昨晚是有氣氛和燭光加了濾鏡,還以為裡面有什麼大美女和帥哥,沒想到這麼普通。
這個道場怎麼回事?
難道是因為自己太美了,所以道場自慚形穢,反正也變不出比自己好看的原住民出來,乾脆就擺爛隨便長長了?
昨天晚上,他們的脖子上就出現了淡淡的黑煙,大清早被酒元子驚嚇之後,那道黑煙更加的明顯。
但沒有任何人發現,只是覺得這位女王殘暴變態,根本就不是人,就是個惡魔。
酒元子把頭轉向了安娜,“安娜,我身為一位女王,應該有自己的城堡。
這座城堡太破舊了,今天是不是得打理一下,我好搬進城堡裡來?”
“是的,女王陛下。”
安娜說道。
“所以今天我沒空去摘漿果了,你身為我的女官,必須帶著人把城堡打掃乾淨,漿果明天才能去採摘。”
酒元子理直氣壯地說道。
安娜愣住了,想要說摘漿果最重要,卻又覺得她的話非常有道理。
酒元子催促道:“你還愣著幹什麼,早點打掃好,我才能早點去摘漿果呀。”
“是,女王陛下。”
安娜應道,然後想起了一件事,遞上了一封信和一朵美麗的紅玫瑰。
“女王陛下,這是我回村子時,在你家門口發現的信和花。”
酒元子接過信和花,打發她帶著村民去幹活,也沒搭理那群可憐巴巴,還等著她處理的村民,拆開了信。
信是她的父親寄來的,說自己生了重病,野獸王子同意他的女兒來做僕人,頂替他回家,所以讓酒元子過去頂班。
“……”酒元子覺得他是在想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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