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陸斯延瞟了她們一眼。
只見其中一個女孩雙眼空洞的可怕,她將視線從兄弟倆身上移開,緩緩放在慵懶靠坐在沙發上的陸斯延身上,木訥問道:“我們可以帶他們離開麼?”
可陸斯延卻不語。
他明白,她們為什麼提出這個要求。
然而單純的女孩們看到他不語,還以為陸斯延是誤會了什麼。
隨即,另一個女孩哽咽解釋起來:“我們不想給您惹上麻煩,等報完仇,我們會去自首。”
“就在這兒報仇。”陸斯延闔上眸子,語氣裡聽不出情緒:“別讓我再說第二遍,去動手吧。”
這次,女孩們倒是沒再多說。
她們不多說,是因為每個人心裡都預設等殺掉兄弟倆以後,便會拼盡全力不去牽扯到幫自己的恩人。
自首、監牢、槍斃,亦是種解脫。
她們活的太累了。
在這被指指點點的幾年裡,早已耗光了活下去的力氣……
沒一會兒,那切割皮肉的聲響與兄弟倆夾著痛呼的咒罵聲,一同在客廳裡響起。
陸斯延他睜開眼睛後,便垂眸望向邊崩潰哭著邊用刀傷人的女孩們。
突然,一根菸從身後遞到他嘴邊。
男人想也沒想便張嘴咬住了,而不知何時轉身的陸懷禮又親自用火機給點著。
煙光明昧間。
陸斯延嘲諷道:“我是真他媽該死啊。”
“過來說。”只見陸懷禮在怔住片刻,便拍了下他的肩膀。
幾分鐘後,陸家兩兄弟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夕陽,可又過了許久,都未曾言語。
最後還是不明言意的陸懷禮沒了耐心,率先開口問道:“怎麼了?”
“哥,我也該死啊。”旁邊的陸斯延滿臉頹廢,雙目猩紅的駭人,似懼似怕道:“我也是強J犯!當時她也…是被迫的!”
男人越想越冷。
今天這些女孩會過來,是陸斯延他安排的,因著吳家兄弟倆這幾年作惡甚多,陸斯延便想著用這些女孩來折磨一番他們,不讓兩兄弟死的太容易。
畢竟父債子償,他們手裡也不乾淨。
可…
可看著這些女孩面對施暴者時的滔天恨意,陸斯延心頭如同重擊。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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