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耳裡雖嗡響,心裡卻靜的可怕。
全是一人的安危。
陸斯延。
他可還活著…
直到顧嘉怡她被男人遒勁有力的長臂一把抄起,抱到樹後躲藏之時,她大腦都是一片空白的。
此刻,顧嘉怡她正坐在陸斯延腿上,呆呆且瞪大雙眼望著他,而那唇上的碎屑與黑土一一被陸斯延溫柔拭去。
“他死了。”只見男人眼圈泛著紅,俊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後怕,聲音發顫且無力道:“我是真…錯了,顧嘉怡,我是真的做錯了。”
可女孩當下卻什麼都聽不見。
她只是緊緊望著眼前的愛人,看著他嘴唇一開一合,抬起自己的涼手附上他的臉,才勉強讓恐懼淡去。
活著的。
暖的。
陸斯延見狀,心頭又是一痛,隨即他一把將女孩抱進懷裡,什麼都沒說,卻又比說什麼都管用。
怕…
她怕他死,他也怕她死。
再完美的計劃與安排都會有難控的意外,陸斯延他能算到一回,可下一次呢?
算了、罷了、停了。
他不想要她強了,因為這種感覺,他實在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此時此刻,下方的莊園裡已經進行收尾工作了。
而那一個隱匿在三樓的狙擊手,也早已在陸斯延這邊剛開槍殺掉他躲在樹上的同伴時,便被衝進去的尤金給取走了性命。
至此,扎甘及手下皆被盡除。
只見威爾他疲憊的坐在莊院裡的臺階上,取過秦風遞來的煙:“哈登找到他們了。”
“聽見了。”秦風叼著點燃的煙,拍了拍他的肩膀:“尊重他人命運。”
可威爾卻揮開了他的手,低頭看著指尖夾住的昂貴香菸,譏笑道:“秦風,他們才多大?就連煙這個東西,他們都還沒抽過呢,怎麼就成了權勢返老還童的狗屁藥引了。”
“因為這本就是權勢的醫用包。”秦風他邊說著,邊看向從莊園地下室裡運出的一具具屍體:“不管你怎麼不滿,那些人我們都是殺也殺不完的。”
語罷,秦風抬起頭望向天上的豔陽又道:“老大不是沒插手過,可不還是沒用麼,就算你不用我不用,但他們會一直用,所以就這樣吧。”
話音落下,兩人都不再言語。
直到威爾抬手捂住眼睛,許久後才哽咽咒罵道:“操他…媽的,這一群畜…牲。”
這時,Y市的風兒吹起了槍戰後的硝煙與塵屑,可在飄過被白布蓋住的具具屍體,卻似是不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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