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該換你動手了。”
只見陸斯延他轉身朝後面各式各樣的刑具走去,邊走著他還邊脫下白色短袖。
這時,女孩才留意到正前方的景象。
鞭子、佈滿刺牙的長錘、肉鉗、類似粉碎器的機械……
每一個都像是常用的狀態,看的人心驚,以及房間裡的空氣,顧嘉怡都發現在充斥著死人的味道。
此刻,陸斯延他取過尖刺項圈戴到脖子上,而那項圈上的鎖鏈則固定在兩面牆上。
所以只要他移動分毫的話、項圈上的尖刺便會刺穿他的喉嚨…
瘋了!真是瘋了!!!
“用鞭子吧,一會兒我們還要出去。”陸斯延看著背靠著牆而站的女孩,不在意以及漠不關心的說著:“想用別的也行,你選。”
可顧嘉怡她則是氣衝頭頂,以審視的姿態盯著他:“你一直都是如此?”
“不是。”男人也看著她,用舌尖頂了頂腮:“我是在讓你罰我,剛才我執意做了什麼,你有氣可以盡情撒在我身上,可下一次我還是不會改。”
真是太有意思了。
顧嘉怡她都笑了。
看看她多會找老公啊,就這麼變態精神不好的,都可以說百年難遇了。
明知道剛才調情會讓她氣,陸斯延卻還是那麼做了,然而在人家得到自己想要的以後,還能整出這場十分別致的‘道歉酷刑’用來賠罪。
越想啊,顧嘉怡她就越說不出來什麼。
變態!瘋子!病嬌!!
全部都讓陸斯延他一個人佔了。
“你說我要再跟你分一次手,我會怎麼樣?”顧嘉怡她認真的看著站在正前方的男人,緩緩問出心裡冒出的想法。
可這話一齣,某人便即刻將尖刺項圈取下來放到一旁。
他緊緊盯著顧嘉怡,陰冷的雙眸像是毒蛇一般:“不要想,更不要試,除非你想死更多人。”
“可你的行為,我是真理解不了。”顧嘉怡並沒嚇到,反而是迎上了那狠戾的目光,又道:“既然想要裝個正常人,你就應該繼續裝下去。”
此時,陸斯延俊美且鋒利的骨像在燈光下格外瘮人,上揚的長眸裡卻是抹不開的瘋狂與殘虐。
結實強壯的上半身傷痕累累,除去胸口的刻字以外,幾乎沒有好地方,卻很是野性。
他眼底一片晦澀,看著心愛之人,陰鬱的吐出:“你果然不喜歡真正的我,怕?厭?顧嘉怡,我可裝不了一輩子。”
“你能,為了我,你能。”顧嘉怡她這話裡滿含篤定,聽不出有絲毫猶豫不信的意味。
話音落下,兩人便隔空凝望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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