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陸斯延他發動車子離開,他們都沒有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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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市曼哈頓上東區。
車子剛進別墅院子裡停下,顧嘉怡她便開啟車門下了車,然而這次,陸斯延並不像往常一般緊跟著她進去,只是坐在車裡透過擋風玻璃看她的背影。
她好像又瘦了。
今天讓秦風買來的衣服,她穿著有點大。
但明明前不久,她穿這個號碼還是正好的…
就幾天時間,顧嘉怡她便瘦這麼多的原因是什麼?
陸斯延不可能不明白。
只見男人把頭後仰,靠著椅背望向車頂,眼裡卻沒有一點兒光亮與希望。
直到許久後,鈴聲響起。
陸斯延才從褲兜裡拿出手機接起。
“老大,我到One Vanderbilt了,你和嫂子…”
“不去了,你回去吧。”
陸斯延倦怠的話語,打斷了電話那頭秦風未說完的話。
然而就這幾個字,令此時站在頂樓觀景區,俯視下方風景的秦風暗道不好,所以他試探的開口問:“老大,你和嫂子吵架了?”
無聲。
因為陸斯延沒有回他。
但那邊的秦風又猶豫的說著:“威爾出了個主意,他說嫂子生氣了,就讓老大你跪下認錯,嫂子心軟,她……”
“秦風,你如果有女朋友,你會什麼都跟她說麼?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都會說麼?”
“之前不會。”
他們在黑暗中待久了,早已習慣自己做決定了,做他們認為對的事,無需旁人來插手動搖決定。
問,是最無能的做法。
但愛情裡的‘問’卻不是。
所以,陸斯延他有點後知後覺了,想來像他們這樣的人,從始至終就不會尊重,也從不願學…
“老大,去年下半年哈登給我介紹了個女孩。人挺好的,我們聊了不到半個月,但後來她就把我拉黑了,她說她看不懂我。”
“因為我那幾天在中東,她問我在那幹什麼,我說不用她管,所以她就真不管了。你懂我的意思對吧老大?我們自認為暗地裡的保護,實則會讓另一半沒有安全感,其實這也可能根本就不是保護,是我們的自大和霸道在作祟。”
聽到這番話的陸斯延,他早已拿出一根菸點燃,可夾著菸頭的指尖卻一直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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