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紙。”女孩朝他伸出手。
不等陸斯延他反應,不遠處站著的尤金便拿著紙包大步走來。
但他到兩人身旁後,卻沒把紙包遞給顧嘉怡,而是交到了陸斯延的手裡。
陸斯延接過來,他邊開啟包裝從裡面取出一張展開,邊一眨不眨的看著顧嘉怡問:“真好了麼?你別騙我,去醫院看看不會讓你疼的。”
“好了,你看我眼睛都能睜開了。”女孩接過紙巾擦著臉上的水漬,安慰著他:“剛才就疼了那一下,過後就不疼了。”
可陸斯延顯然還是處於極度內疚之中,他拿出新紙巾,彎著腰輕輕蓋在顧嘉怡通紅的鼻尖上:“使勁。”
只見話音落下,女孩她果真在用力的擤鼻涕,噗的一聲很大,身體都被帶的顫了下,瞧著挺可愛的。
可給剛站回去的尤金和其他弟兄們,都萌的低下頭淺笑著,心想要是以後他們能有嫂子這樣的女兒就好了,萌萌噠多可愛。
此刻,陸斯延倒是沒那麼多想法,看見顧嘉怡流了這麼多鼻涕,就知她剛才該有多疼。
他眼裡也紅了,卻還動作輕柔的給女孩擦鼻涕:“我是不是很笨?烤個肉都能給你傷了?”
“綠茶男。”顧嘉怡眉眼彎彎,抬手摸了摸他泛紅的丹鳳眼,似哄非哄的說:“肉一定是嫌我太能吃了,它才嘣我的,一會兒我多吃幾口好好報復它。”
“哈哈哈……”
這時,尤金旁邊的一個傻逼兄弟,他一時沒忍住被顧嘉怡給逗笑了。
可笑完在望著陸斯延和其他弟兄殺人的目光後,他便嘴角抽搐的轉身往用餐座位跑去。
隨即尤金等人也轉身離開了,但剛一背對著陸斯延兩人,他們的嘴角也卻不受控制的帶著笑…
這邊,陸斯延他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裡,又取出一張新的蓋在顧嘉怡鼻尖,示意她繼續擤鼻涕。
“沒有了。”女孩蹙眉,說話的時候竟將垂落在嘴邊的紙巾吹了起來:“一點兒鼻涕都沒有了。”
男人在看到她神采奕奕的樣子後,心情好了不少,從而想一本正經的逗她:“再擤一回,我感覺你還有存貨。”
“…………”
顧嘉怡她很無奈,但她還是乖乖的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陸斯延所謂的存貨給揪出來。
殊不知就她這副聽話的樣子,讓某人心軟到一塌糊塗,俊臉上都在不知不覺間帶著抹淡淡的笑意。
隨即,陸斯延他快速將紙巾從顧嘉怡鼻尖上拿開,看著她的臉蛋因用力而微微鼓起,像只努力憋氣的小金魚。
眉頭也在皺起,為她那原本純欲的面容更添了一絲嬌嗔。
“你幹嘛啊?”顧嘉怡看到某人使壞,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輕的、帶著鼻音的哼唧,眼神里滿是懊惱與丁點委屈。
可她面前的陸斯延卻心都化為了一攤水,無法控制的湊過去親了親女孩的唇,帶著笑腔說:“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呢?小時候是不是比現在還可愛?”
“那當然了。”顧嘉怡被誇的笑了笑,一對小梨渦都笑了出來,眼裡好似有閃亮的星星般嬌縱道:“魏雪和顏玉她們說我小時候可可愛了,她們天天都想偷我回家一起睡。”
聽到這話,陸斯延難得沒吃醋,只因他的心態在渾然不覺間有了變化,說起來,他現在很感謝兩個嫂子。
因為要是如果沒有她們的陪伴的話,他陸斯延的妻子,小時候就是個小苦瓜,沒人疼沒人愛,孤零零的多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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