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話裡的軟膩讓溫沐揚嗓音柔和下來：
“還要吹乾，別感冒。”
林易暖：“……”溫大哆嗦又來了。
“我到了酒店給你發訊息。然後給你打影片，好不好？讓我看看你。”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林易暖握著還有些發燙的手機，心裡有點甜，又有點無奈。
真是的，自己一個沒接到電話，就把他急成這樣。
他明明遇到了麻煩，卻隻字不提……
她不知道的是，電話那頭，溫沐揚何止是“急”……
另一邊，機場高速上，計程車正在調頭。
溫沐揚掛了電話，對司機重新說了酒店地址，才靠回座椅，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
……
時間倒回到半個多小時前，B市。
溫沐揚給林易暖發完資訊不久，約見的幾位對專案審批有影響力的人物就到了。
酒店套房的會客廳裡，煙霧繚繞。
剛送走今晚最後一批客人，又應酬了整整一個晚上，笑臉陪了，酒也喝了不少。
饒是他酒量不錯，此刻也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胃裡隱隱不適。
本來是不需要見這幾位的，但今天的晚餐並不是一場愉快的應酬。
席間，另外一家科技公司的副總話裡話外的機鋒，還有幾個合作方略顯曖昧的態度……
都讓他感覺到，這次B市之行，阻力比他預想的要大。
對方似乎並不急於在明面上撕破臉，打算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
在各種細節上設定障礙，拖延、消耗他們的時間和精力。
尤其是那個關鍵的政府審批環節，卡得莫名其妙，卻又讓人抓不到明確把柄。
他本想處理一下郵件，順便給林易暖打個影片，然後早點休息，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剛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他立刻拿起來，是林易暖發來的：
「溫先生，忙完了嗎？」
很平常的一句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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