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形平臺上只有幾個中年人在晨練,還有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坐在臺邊,不知道在幹什麼。
很快,他們便到了鎮子裡的警察局,雨聖鎮的警察局位於中心處偏東南側的位置。
前臺值班的警察看到2人那身打扮後,立刻認出了他們不是本地人。
“你們倆——不是雨聖鎮的本地人吧?有什麼事嗎?”
吳夢仙走上前去,給他解釋道:
“我們是陽靈山道的人,聽說前不久有5個人中邪了,送到了我們那裡去治療。這次是來調查此事的。”
知道2人的來意後,那個警察立刻起身迎接他們。
“哦!原來是陽靈山道來的高人啊!快,跟我來!”
說罷,警察將2人帶到了2樓的一個辦公室內。
這個辦公室很狹隘簡陋,就像是把一個雜物間臨時收拾出來的一樣。
辦公桌處坐著一箇中年男人,他嘴上叼著一根菸,正皺著眉頭對著手中的資料發愁。
“侯隊!這兩位是陽靈山道的高人!是來幫咱們解決前天晚上的襲擊事件的。”
那個中年男人得知2人的來意之後,放下了手中的資料,起身迎接他們,對著吳夢仙伸出了手。
“你們好!我是這件案子的主要負責人——侯邵傑。”
吳夢仙握住了他的手。
“您好,我叫吳夢仙,他叫金長。”
侯邵傑將那個前臺的警察給支開後,便請2人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將資料遞給了吳夢仙。
“那5個受害者是兩家關係比較不錯的人家,本來就是兩個父親帶著兒女去聚餐,但他們在離開飯館之後便沒了訊息。”
吳夢仙仔細地閱讀著那些資料,發現那五個受害者都姓吳,兩個中年男人分別叫吳俞和吳春,是一對兄弟。
2個少年是長子吳俞的兒子,1個少女是吳春的女兒。
不知為何,吳俞和吳春這兩個名字對於吳夢仙來說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再加上金長在路上所講的自己的身世,他心中冒出了一個猜想——自己的家鄉其實就是雨聖鎮。
侯邵傑繼續講述著相關的事情:
“直到昨天早上,有人去鎮子西邊那條江旁散步的時候,才發現那5人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那裡,跟傀儡一樣。鎮子的醫生不清楚是什麼情況,就把他們帶到陽靈山道求助去了。”
金長詢問:
“那有目擊者或監控之類的嗎?”
侯邵傑搖了搖頭。
“目擊者沒有,雖然有監控,但因為裝置太差了,再加上當時是深夜,所以只拍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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