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誠逸:“正因如此,我們兩個知道你現在的感受。”
峙劍:“所以說,我們想方設法地和你搭話,是為了拯救同病相憐的你啊!”
看著眼神如此誠懇的2人,不知為何,周真義的眼角逐漸變得溼潤起來。
“那你們是怎麼從這種環境中撐過來的呢?”
面對這個問題,2人分別給他講述了一下自己的經歷。
徐誠逸:“唉,其實我們的父母都已經死了。現在是孤兒的狀態。”
“在我小時候,我經常和我爸媽進行一些沒有意義的爭吵,因此,我被趕出家門很多次。”
“不過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一直在默默地幫助我。”
“怎麼說呢,她算是我的精神支柱吧,是一個比我父母都瞭解我的存在。”
“從那晚雪夜的初次邂逅,到現在也是經歷過非常多的事情了。”
“她給我帶來的影響真的非常大,正因為有了這個知心朋友,我才有生活下去的目標吧......”
峙劍:“我從小沒什麼知心朋友,情況和你是最相似的。”
“我爸是這個學校的第一任校長,他之前對我也是非常仁慈的,反而我媽對我非常嚴格。”
“他們也因為這件事吵了很多次,每一次我都在旁邊聽著,那種感覺就跟被兩根繩子勒住了脖子一樣,令人窒息。”
“最終還是鬧到了離婚的地步。但在去離婚的路上,我們遇到了意外,這場意外奪走了我媽的生命。”
“當年,我媽那悽慘的死狀給我帶來了不小的打擊。導致心靈本就脆弱的我變得更加恍惚了。”
“最終步入了歧途,把身體交給了自己內心中的極惡端,犯下了許多大錯。”
說到此處,峙劍把手放在了周真義的肩膀上,看著他的雙眼鄭重地說道:
“周真義!你要是突然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中看到另一個自己的話,一定要小心!!!”
突然被告誡了這種事情,周真義的大腦在幾秒後才轉過彎來。
“啊?另一個自己?!”
峙劍點了點頭後,繼續補充道:
“你內心中的另一個自己就是你的【極惡端】!”
“他會先安慰你,表示理解你的痛苦,然後再讓你把身體的掌控權交給他,說什麼讓他來承受你的痛苦之類的話。”
“你要是答應了的話,就會被永遠關進一個密閉的空間之中,而極惡端接管你的身體後,指不定會做出來什麼事!”
“要是你真到了那種地步的話,就幾乎不可能把你給弄出來了!”
“所以說千萬不要答應他說的事情!明白了嗎?!”
聽完這一長串話後,周真義瞪大了雙眼,稍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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