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有一些疑惑。”
他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秦昂的面前。
“我聽輝和陽說,他們在準備進入禁地阻止東方斬之時,突然被打暈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捱了【血光三殺】的你沒有死,而且東方斬也沒得逞。”
“我挺好奇的,正常人要是捱上這麼幾下的話,當場就沒命了。”
“但是你卻只是簡單地包紮了一下之後,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四處走動,甚至連語氣也一點沒變。”
“就算是命硬到把八字寫在紙上能當刀使的程度,那也不可能硬到這種程度啊?”
“再加上當時東方斬進入禁地之時,只有你和輝、陽3人在場。”
“那個打暈他們、並阻止東方斬的黑影會是誰呢?”
說到此處,劉弦黎將手放在了秦昂的肩膀上。
“秦昂——你說呢?”
面對劉弦黎發出的靈魂拷問,秦昂面不改色地反問:
“你該不會認為——當時一個身受重傷、生死未卜的人,以極快的速度將王灼輝和張晨陽給打暈過去,然後趕在東方斬之前跑到赤靈之位面前,並擋住了有血月加持的【血淋殺兆】吧?”
劉弦黎笑了笑,並拍了兩下他的肩膀。
“哼哼——確實,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這確實有些太天方夜譚了。”
“但是——如果那個人不是個正常人呢?”
秦昂稍稍瞪大了些雙眼,然後瞥向了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正常人?”
劉弦黎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還聽說了,在血月來臨之前,你的脖子就被一隻血傀儡劃過一次了。”
“在場的人可是看到你的血就像噴泉一樣,到處亂噴啊。”
“可是你在稍微處理了一下之後,就立即變得跟沒事一樣了。”
“再加上硬吃【血光三殺】也生龍活虎地站在這裡。”
“這些結合在一起後,很難不讓人懷疑你啊......”
就在此時,陳峙突然醒了過來,晃動了幾下自己的身體。
“嗯?我的身體怎麼了?!”
聽到陳峙的聲音之後,劉弦黎立即轉身,拿起一把椅子扔了過去。
椅子砸在其身上的瞬間,便散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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