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人是你手下?你想怎麼處置!”劉朔指向求饒的八人。
那八人瞬間死死望住張洪基。
張洪基森冷目光掃過:
“小六(疤臉),你從老家便跟我,我也待你不薄,這些事我回來後怎麼不跟我說?!”
疤臉小夥苦笑,“基哥,除了我,他們幾個都是來監視的呢!你看他們幾時讓我離開過視線?舵主留著我不過是知道你最信我,好讓你安心上路!”
張洪基目前掃過那幾人,與他對視者皆羞愧低下腦袋!
“牛大有是為了他獨子,宋桶匠,他們是拿你娘逼你?”
二人皆點頭稱是,牛大有急道:“舵主放了話,只要基哥你活著回去,我們和家人都得死。咱們…咱不想殺你...可也不想家人被殺,所以這兩天一直明裡暗裡勸你留在這,我們好回去交差,就說你死在這了......也好保住一家老幼…”
“指望我自棄於此?你們明知這是不可能的!”張洪基低吼。
“是啊,俺知道...可咱們縱是一起撲上去…也未必是你對手。舵主只要結果...你死了才算數!咱們...能試的只剩下…留你在這兒這條路了……”宋銅匠眼眶通紅。
張洪基閉上血紅的眼,深吸一口氣:“兄弟一場,我幫你們最後一次!你們留在此處,我回去若是救出你們家人,再給你們送過來!”
幾人皆面色慚愧,訕訕地道謝。
張洪基不理他們,轉而對劉朔抱拳:“劉爵爺,麻煩給我一把刀護身,待我回去結果了那狗舵主!”
劉朔詫異道:“你這單槍匹馬的,衝上去送人頭?”
張洪基冷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錦繩!當初在流民軍為他們練兵打仗沒注意控制兵權,等到被頭領們算計時,練的兵也大部跟他們來打我。這次我哪能不防一手,他看似奪了我兵權,其實核心都在握我心腹手裡。只要我一齣現,他們立馬反水!”
“你有這自信就好”劉朔點點頭,“聽我一句勸,你這人命裡被上司克,或者克上司?以後別為人打工了,自己扯旗單幹吧!”
張洪基苦笑道:“謝大人提點,若時機合適,我會脫離聞香教自立的!”
劉朔伸伸懶腰,“好了,你且把聞香教內,你所知的辛秘,包括主要巢穴、兵力部署、首腦名錄都跟何將軍交待一下,就可以走了,我就不送你了,後會有期!”
劉朔有預感,這人他將來或許用得著!比如有些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或許可以交給他來做?簡單來說,就是他劉朔的一個黑手套!
至於這人要是不聽話怎麼辦?笑話,他劉朔養的軍隊可不是吃素的,滅一夥流賊還不是手到擒來?官滅賊可是天經地義,說不定還能收割一波朝廷的功勳呢!
當然,現在的他不知道,這個一心要殺光天下所有狗千戶的張洪基,未來做大到了何種地步!
提點完張洪基,劉朔又看向這八人,“你們幾個,我可以收留,但一個月內,勞作量翻倍,受不了便領十軍棍走人”
其中七人如蒙大赦,叩頭如搗。
疤臉小夥,也就是小六看著張洪基道:“大人,我還是想跟著基哥......”
“隨你”劉朔無所謂。
隨即看向何建業:“這邊就交給你了,聞香教的情況儘量摸清楚,以後怕是免不得要對上!這個張洪基你跟他約定個聯絡方式,人走後你對天放幾個空槍,就說鬧事的被殺了!”
“至於這七人,安排去左所採石場,每天勞作八個時辰,一個月後還活著便按正常待遇!”
何建業躬身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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