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入得“寢宮”,實際是一座中西風格合璧的正樓,裡面十幾個房間,他們直奔最大的那個主臥。
劉朔還在打量著裡面的陳設,就看兩女別的都來不及看,就直撲牆上的等身落地鏡,“哇!”地一聲又撲向梳妝檯的鏡子。
“這......這竟是琉璃鏡?!”秦詩謠櫻唇微張,驚呼道!
此刻,她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眼前梳妝檯上的晶瑩壁板——壁板平滑如靜水,纖毫畢現地映照出她那張絕代容顏上飛起的紅霞與驚愕。
“弟妹用過此物?不愧是名門出身,我此前竟從未見過如此神物,我還是第一次這樣清晰地看到自己模樣!”葉柔撫摸著自己的俏臉,盯著眼前的鏡子,頗有些羨慕。
劉朔聽到秦詩謠的驚呼也頗感意外,他在這方世界還未見過玻璃,穿越後也想過造它斂財來著,可惜只知道是燒沙子來的,失敗多次依舊毫無頭緒,就作罷了。
秦詩謠指尖描摹著光滑冰涼的鏡面,眼神有些迷離,帶著追憶的恍惚緩緩搖頭:“父親在京中為官時,我曾在太后生辰宴上見過,聽說是佛郎機番僧所獻,價值連城!我家中雖可稱富貴,但也從未能擁有此物。“
言至此處,她猛地從追憶中反應過來,看著眼前的鏡子,不可思議道:“夫君,此等寶貝你這竟有這麼多面?還這麼大?”
劉朔看著秦詩謠激動的樣子,狀若沉思地摩挲著下巴:“若依夫人之見,一面此等一人高的鏡子,若在京城、江南那等繁華之地,富貴之家願意出價幾何?”
秦詩謠斬釘截鐵道:“以妾身對京中那些宦家女娘的瞭解,萬兩以下她們必是毫不猶豫的!”
劉朔倒抽一口涼氣,招來一旁侍立的夏晚晴,小聲耳語:“這些鏡子,可能帶出去?”
夏晚晴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聲音壓得極低:“主公,怕是不行。這鏡子帶出後苑...便會碎成沙子......”
“可惜了!”劉朔嘆了口氣,一抬頭卻看見葉柔和秦詩謠滿臉質疑地看著他。
“你要賣了這琉璃鏡?”兩人異口同聲的譴責,像是在控訴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不賣,說啥都不賣!都是你們的......”他趕忙賭咒發誓地保證。
夏晚晴也在一旁幫腔:“兩位夫人,後苑中玻璃...呃是琉璃鏡不少,每個房間都有的......”
可劉朔見她們那當心肝寶貝的模樣,又實在忍不住,嘀咕道:
“實話告訴你們,這玩意兒是沙子做的,虧你們還當寶!”
“切!你以為我傻,這肯定是拿極品水晶打磨而成,這麼大一面,不知道得費多少功夫呢......”葉柔手指摩挲著那面落地鏡,喃喃自語。
秦詩謠倒是有些半信半疑,看著劉朔期待道:“夫君,既是沙子做的,不如你多做一些,開個工坊,做個萬兒八千面,交由妾身經營,保教你一年內做成大周首富!”
“呃...不會!”劉朔摸了摸鼻子,尷尬道。
“噢!”秦詩謠眼眸低垂,也不再理他,徑直去與葉柔討論這房內的陳設。
劉朔大感沒趣,朝房內四處看看,向遠處一則關上的門走去。
開啟一看,卻是前世風格的衛生間,有洗手檯、抽水馬桶,有浴缸,有花灑。
劉朔拿下花灑,試了下旋著開關左擰右擰,果然有冷水熱水出來。
夏晚晴跟了進來,嬌媚道:“主公,浴室內提供數種沐浴乳,塗在身上擦洗後芳香各有不同,可要妾身為您一一演示?隔壁還有溫泉,也是可以的哦......”嘴上說著,手卻有意無意撥弄腰間繫帶。
“咳、咳!”劉朔擺擺手,“日後,日後再說!”
夏晚晴滿臉可惜。劉朔看向馬桶旁紙筒裡的衛生紙,“這紙巾是不是也不能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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