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新練計程車卒能指望練成什麼武藝,今天就這樣吧!本官我在天香樓開了幾桌,大夥一起去喝幾杯熱的,去去風寒。”
周圍的登州官員紛紛表示支援。這場檢閱雖然讓他們挺震撼的,誰也沒想到登州衛團滅才半年不到,本土這麼快就編練了一支雄兵,至少看著挺唬人的。但這天寒地凍的也著實待不住!他們早想回去了。
“諸位大人莫急!”丁將軍笑著向眾人拱拱手,“本將及麾下兒郎好容易來一趟,怎麼也要指點下地方軍士的武藝訓練,才不負陛下的一番栽培!”
“劉千戶,你便聽丁將軍的安排,讓麾下兒郎與丁將軍這邊較量一番吧。輸贏都不重要。”蘇應泰也緩緩開口。
他作為欽差開口便是一錘定音,眾人皆閉口不言,只是拿眼看向劉朔。
其實對蘇應泰而言,若是沒有方才在城牆上看到的那一幕,出於對劉朔的愛護,他肯定也會勸丁汝鋒就此作罷。
他方才看到劉朔軍隊行進間的威武整齊時,雖心中震撼,但沒有參照物,其實沒多大概念,只以為其他精銳也是如此。但接著又聽丁汝鋒和周友義爭辯的意思,大周竟然再也找不出一支這樣的軍隊?
他心裡泛起了嘀咕,莫非對這師侄軍隊的實力,還是低估了?
這時聽到丁汝鋒要考校士卒,恰好他也想重新驗驗劉朔軍隊的成色,便順水推舟地勸劉朔答應。
其實他一個文官,那些陣列只能看個熱鬧。反倒是單挑,對看過不少演義話本中武將捉對廝殺劇情的他來說,還要更直觀的多。
劉朔聽見欽差師伯發話了,摸摸鼻子,無奈道:“既如此,那便點到為止!“
“哈哈,自當如此!”丁汝鋒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本將手下自有分寸,不會傷了你計程車卒!”
隨即,他聲若洪鐘,朝身後親衛叢中喊道:“陳充,出列!”
一個身如鐵塔的彪悍軍官應聲大步出列,抱拳待命。
丁汝鋒轉向劉朔,笑問:“本將隨機從你軍陣中點選一名士卒作為對手,劉大人可介意?”
“當然可以!”劉朔無所謂道。
丁汝鋒滿意地點點頭,信步走近肅穆的軍陣,目光在齊整的行列中一掃,隨意抬指一點:“就你了!”
劉朔看著出來計程車卒,從方位看,他是從神機第五標的方陣中出來的。這支部隊甫一徵召出來就派去中所,他基本都不認識,遂開口:“報上姓名!”
士兵躬身抱拳:“趙鐵!”
“嗯!”劉朔頷首,低聲叮囑:“手上悠著點!”
“遵命!”趙鐵沉穩應道。
劉朔聲音雖低,卻瞞不過注視著他的丁汝鋒!他不滿道:“劉大人是看不起我們京營健兒?不出全力如何能使出真本事?叫他出全力!”
劉朔徵詢地看向蘇應泰,卻見他也點頭道:“丁將軍帶來的都是京營中一等一的好手,定能收放自如!你讓這士卒全力出手吧,出不了事!”
再看向丁汝鋒和那個叫‘陳充’的軍官,他們皆一臉成竹在胸的傲然模樣。
劉朔頓覺心累,不管了,毀滅吧!
他朝那趙鐵一揮手:“算了,你全力施展吧!”
“遵命!”士卒趙鐵再次恭敬地抱拳一禮。
很快,就在大軍陣前,一片場地被清空,權作簡易的校場。趙鐵和陳充相對拱手一禮,便一齊提刀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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