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觀微臉頰微熱,聲音細若蚊蠅:“我畢竟曾是王妃,怕萬一為朝廷所知,為公子帶來禍事!”
劉朔一臉不在意地打斷她:“你就放寬心,別說王妃了,你就是皇后待我這沒事!”
他環視四女,鄭重道:
“日後都是一家人了,我也不瞞你們...就如你們剛才聽到的,我造反就在這一兩年了!憑我登州地利,又有無敵水師在側,十拿九穩。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各自身份會給我帶來什麼麻煩,都等著我為你們報仇就行!”
唐觀微四人相視一笑,朝劉朔盈盈福了一禮,“多謝老爺,妾身遵命!”
劉朔生受了這一禮,將四人一一扶起:“日後便是一家人了,不用太多禮數,大家隨性即可!”
隨即尷尬道:“我也沒料到你們師傅是第一次,有些魯莽了,你們且去照顧一下......”
“滾!”他話音未落,一聲嬌斥傳來。同時房門自動開啟,一個枕頭凌空向他砸來。
“晚上一塊吃飯,我先去處理些公務,”劉朔灰頭土臉地躲過,匆忙交代一句就跑遠了。
......
唐觀微拾起枕頭,領著三人進房間,就見白若雪躺在床上,緊閉雙眼。素來清冷如玉的臉上此刻面色潮紅,香汗淋漓。
唐觀微拿起手絹溫柔地替她擦拭。
燕遲月幽幽道:“師傅,你還說要我們矜持些,不要那麼快白給,怎麼你這.......”
謝沉璧拆起了臺:“師傅可沒說我們,只說了你...”
燕遲月撇撇嘴,“是誰第一個擔保他是謙謙君子的,被一副火槍就收買了?”
江燭幽冷笑:“遲月,先前秦姐姐試探說留我們在這跟她做姐妹的時候,可就你表現最熱切,就差直接問婚期了!”
燕遲月如同被踩中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在師傅猶豫、露出想走之意的時候,是誰說先試探一番也不打緊,結果出了個餿主義就送師傅羊入虎口!”
唐觀微打起了圓場,“你們別鬧了,以師傅的本事,若非她願意,誰能勉強她!”
“你們夠了!”一聲喝斥從床上躺臥之人口中響起。
其她徒弟的話她聽了還忍著裝睡,反而唐觀微的話,看似開解,卻直指本質。白若雪再也聽不下去,猛地坐起,皺眉道:“是不是太久沒行家法,皮癢了?”
唐觀微似笑非笑:“師傅,這可跟計劃的不一樣!”
白若雪沒好氣道:“還不是看你們一個個眼巴巴的要留在這,我就你們幾個弟子,下意識的要把門派也安在這,這一下就成了弱勢,等反應過來已鑄成大錯!”
“而且以我的武功,若不真正成為他的自己人,怕他心中總是會有一絲忌憚的!”
謝沉璧安慰道:“師傅,劉朔他對一個普通流民都這麼好,相信至少不會對我們太差的!”
“希望吧!”白若雪嘆了口氣:“如今這天下越來越亂,江湖也越來越兇險。咱們幾個武功雖高,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怕哪天遭了暗算......你們想尋求一方安穩,或許也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