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整個指揮使司衙門已經控制下來了!”沈如默抱拳稟報道。
劉朔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主公?”從沈如默衝進來,周友義已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只有在話本中才會見到的詞,他喃喃質問:“劉朔,你是要造反麼?”
劉朔懶得理他,對瑟縮在牆角的何氏道:“今日我能免遭毒手,多虧你相助。這裡太汙穢,你先去旁邊屋裡休息。待解決完這邊,救命之恩,我劉朔必有厚報!”
何氏沒吭聲,怨毒地看了周友義一眼,又朝劉朔福了一禮,便徑直過去了。
他對沈如默吩咐道:“讓幾個兄弟換上他們的衣服在衙門口執勤,儘量別讓人看出異樣!”
沈如默領命,剛要離開去辦,又聽劉朔喊道:“還有!附耳過來。”
沈如默忙湊過去,聽劉朔說道:“派人回趟家裡......”
“明白了嗎?”
“末將明白,這就去辦!”沈如默瞭然地點點頭,便下去安排了。
沈如默下去後,劉朔瞥了眼地上瑟瑟發抖的周友義,又環視這間花廳搖搖頭,這才對著親衛們笑吟吟道:“去找間隔音好點的房子,我們要跟指揮大人敘敘舊,吵到附近鄰居就不好了。”
周友義頓時面如死灰。
......
周友義還想裝裝硬漢,可劉朔不慣著他,結果只被親衛掰斷了根手指頭,就什麼都招了。
周友義本身確實沒想害劉朔,雖然他感覺自己跟劉朔尿不到一個壺裡,特別是上次閱軍完畢請喝酒都不給面子,確實讓他有點不滿。但說到底,他來這登州只想撈筆重建軍費走人,劉朔要當他的聖人也跟他沒關係。
奈何這次回京過年,他把這次檢閱的過程說給了他兄長,當代汝南侯周友仁。特別是丁汝鋒麾下那群武舉軍官連敗在衛所小兵手下,連丁汝鋒本人都敗給一個小小的裨將的情節,更是講得繪聲繪色。
周友仁本來不信,但這次欽差隨行人員全都親眼所見,做不了假。他派人稍一打聽,就確認了,自己這傻弟弟麾下竟突兀地出了一支一等一的強軍!而這支軍隊還沒有其他大勢力的印記。
他們汝南府雖然在軍中勢力不小,但卻沒有一支完全受他們控制的軍隊。而眼看這世道越來越亂,他們也謀求掌握一些真正的力量以自保。
若劉朔是靠家族力量掌控的這支軍隊,周友仁還會考慮以收買拉攏為主。可在聽說這劉家就他一個人,沒有後代,而軍中將士兩個月前都是流民時,頓時眼前一亮!
區區兩個月,能給這些流民出身的將士施多少恩義?量也無人會豁出命去替他報仇。
只要殺了他,再拿出點恩惠收買幾個核心將領,有登州衛指揮使的大義名分在,這支大軍不就名正言順的姓周了麼?
於是便有了今日的鴻門宴!連那七個軍漢也是汝南侯府的家生子,來助周友義掌管軍權的。
拿到所有的口供,劉朔長舒了一口氣,“人有傷虎意,虎亦有害人心啊!”
想他劉朔多少次唸叨要宰了周胖子,沒想到卻讓他搶先動了手!
“主公,白夫人和那五個破落戶狗千戶到了”沈如默進來複命,此時距劉朔吩咐他還不到一個時辰。
沈如默話音剛落,白若雪身影已映入眼簾,絕色容顏未施粉黛,清泠的目光落在劉朔身上,
“如此急切喚我前來,需要我做何事?”
劉朔一把將眼前玉人那纖細又不失韌性的腰肢攬入懷中,低笑著在她耳邊輕語:
”!了夫功點的你子娘試試要就這,國殉忠盡下睽睽目眾在日今僚同個幾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