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劉朔冷哼一聲。接著又看著胡知府,“胡府臺,你怎麼著!”
聽到劉朔發話,兩名親衛暫且停步,止住了對溫子文的拖拽,只是架著他。
溫子文則是面含希冀地看著胡知府,他知道這是他最後一點生的希望。
胡知府與王、周兩名知縣交換了個眼神,兩人皆是對他搖搖頭。他嘆了口氣,最終面色複雜地看了眼溫子文,才鄭重對劉朔道:“此人已不可信,為我等身家性命計,請指揮使速斬此人!”
劉朔欣慰地點點頭,朝那兩名親衛揮揮手:“沒聽到胡大人的命令嗎,推下去,斬訖報來!”
兩名親衛立刻便架著溫子文往後方拖去,溫子文毫無抵抗之力,自知必死,嘴裡大罵:“姓胡的,他助紂為虐,有你後悔的!劉朔你這個反賊,朝廷必誅你九族,爺在地下等著......”
“聒噪!”劉朔冷冷一聲喝道。
兩個親衛見主公嫌吵,立即獰笑著將溫子文拎起來豎直了,在他恐懼的目光中,一人給了個大耳瓜子。他兩邊臉瞬間腫脹得像個豬頭,再也說不出話來。
世界安靜了,兩個親衛繼續把他往旗杆那邊拖。
何建業這時才有機會湊上前來稟報:“指揮大人,蒙陰、費縣都已按您的吩咐安排將士們接手城防,換回那您留守的騎兵。另外,縣衙、府庫也都交接給吳縣令和許縣令了。”
劉朔點點頭:“很好,那咱們便準備攻城了。”
劉朔從沈如默手上接過望遠鏡,看見城牆上的聞香教眾們慌成一片,亂作一團,每人看上去都惶恐不安。
“這些人怕成這樣,又不投降,好生奇怪!”
沈如默則不以為意:“大人,畢竟我軍四面圍城,都沒有網開一面,擺明了是要全殲,就這些烏合之眾能不怕嗎?”
劉朔搖搖頭:“那為何不請降?”
“可能是指揮大人每下一城,逆匪皆不留活口,他們不敢投降吧?”胡知府撫須笑道,屬於他的府城即將回到他的懷抱,心情大好,衝散了溫子文帶來的些許不快。
他倒沒覺得劉朔屠殺這些教眾有多酷烈。對大周朝野上下來說,殺光這些神神鬼鬼蠱惑人心的玩意,才是政治正確。劉朔每戰必將當地的聞香教連根拔起,報上去絕對是加分項。
劉朔卻疑惑道:“既然我軍未留活口,他們又是從何處得知我軍不留活口呢?”
胡知府頓時語塞。
周知縣湊過來分析道:“個把漏網之魚還是難免的,可能還是有未殺盡的去報信了吧......”
劉朔點點頭,他們每次雖然將聞香教守軍都殺光了,可並未對城池戒嚴,有些隱藏在百姓中的逃出去也不奇怪。
“可知城中守軍有多少?”劉瓶朔朝何建業問道。
何建業抱拳道:“稟指揮,據幾個自稱是錦衣衛的幾個人說,城裡大約有一萬人馬?”
“什麼!錦衣衛!”劉朔與胡知府幾人驚叫出聲。
他們面面相覷,又一齊看向旗杆處:溫子文的人頭剛剛被砍下來,一個士兵正用他的頭髮往旗杆上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