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朔趕忙將他扶起,笑道:“公公平日只管遊山玩水,縱情享樂就行。每旬給陛下的奏報,我會命人草擬了給公公的!”
曹吉祥點點頭,突然嘆了口氣:“怕是陛下暫時也沒心思看咱家的奏報了......”
“哦,為何?”
“陛下已臥床不起!此乃是朝廷機密,不過也瞞不過有心人,畢竟我啟程之時,陛下已經綴朝三日了!”
“陛下春秋鼎......可是抱有微恙?”劉朔試探地問道。
曹吉祥搖搖頭:“沒那麼簡單,那日陛下接到遼東又損兵折將的急報,氣急攻心之下便暈倒了。
之後......便連續幾日不上朝了,大臣也只見內閣的幾位閣佬。咱家也是臨行前奉詔去才見了一面,陛下的臉色......很不好!”
“誒,願陛下早日康復吧!”劉朔假模假樣地祝福一句,接著便話鋒一轉,向曹吉祥問道:“皇子們有什麼表現?怕是文武百官們已經在鬧立儲吧......我看陛下這次就算能康復,太子之事也拖不下去了!”
“都督英明!”曹吉祥滿臉欽佩地恭維道:“幾個皇子都爭著要在陛下身邊伺候,據說都被趕出去了!
咱家在司禮監的時候聽說勳貴們在上書立大皇子為太子,江南的一群文官卻串聯著要保二皇子,其他皇子也各有支持者,不過聲勢都不如這兩位皇子!”
“哦?二皇子是江南那幫人保的?二皇子是否有在朝堂上舉薦過劉某?”
劉朔這是想起了之前跟高體仁的約定,只要二皇子幫他謀劃到青州都指揮使一職,他的登州兵馬就站在二皇子這邊,甚至若能謀到總督一職,劉朔還能直接以武力干涉皇位歸屬。
約定過去那麼久,高體仁那邊一點訊息也沒有。
如今他確實坐上了青州一把手的位置,但靠的是自己的戰功,而不是二皇子,那約定自然不能作數。
“這......”曹吉祥思索道:“二皇子倒確實在一次朝會上舉薦過都督為青州總督,不過卻被陛下給喝斥了!不過提到二皇子身後的江南勢力......倒確實可能會跟都督有點關係。”
“嗯?說說看。”
“臨行前,陛下除了囑託咱家將你的一舉一動報上來,還有便是讓咱家問你,待剿滅聞香教後,願不願下江南剿滅哥布林。前提是......朝廷不會提供一兩銀子,一石糧食!”
劉朔心中思索,下江南之事是便宜師伯蘇應泰在運作,肯定也繞不開這些江南籍官員,莫非,二皇子也在其中推了一把?
不管怎樣,江南先握在手上再說!
他對曹吉祥笑道:“公公第一份密摺的內容有了,就寫劉朔與哥布林不共戴天!聽聞陛下有意讓他下江南剿賊,慨然應諾,直言國仇家恨,義不容辭!”
曹吉祥頷首,“既如此,我便按都督意思寫了。”
他話鋒一轉,有些好奇地問道:“按陛下的意思,要都督平定了聞香教才能下江南,都督預計還需要幾個月?”
“還用得著幾個月?”劉朔自信一笑:“這聞香教我戳戳手指就倒了,三五天足矣!”
......
劉朔倒沒當真要在三五天內滅掉聞香教,雖然他也急著把江南收入囊中,但聞香教對他來說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
反倒是如今運河邊在建的那座稜堡對他也是相當重要。因為它關係著即使朝廷和皇帝發現了他的反意,也不敢發神經直接向他開戰。
一直等到月底,那座稜堡終於竣工了,劉朔在夜裡悄悄將32門大炮放在了稜堡的城牆上,順便在稜堡內部部署了一座系統軍營。
等到早上的城霧散開,一座嶄新的西式稜堡猶如一隻猛虎盤踞在運河邊上。城牆上的大炮分別指向運河和河岸的道路,可以想象,沒有它的允許,任何船隻都別想從這裡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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