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完劉朔的封賞,兵部尚書陳靖忠站了出來。
“陛下,關於青州都督劉朔奏請入江南圍剿哥布林,並請於君子國駐軍,修建城堡與軍港,預備對日出島之哥布林老巢雷霆掃穴之事,是否應允?”
景熙帝不假思索,“這,君子國駐軍等事宜,既是為了根除哥布林,永絕後患,當然沒有問題!
著禮部給君子國去函,申明這是天朝體恤,為他們著想,畢竟他們同樣不堪哥布林騷擾......”
“臣遵命!”
禮部尚書崔文卿老態龍鍾地挪了出來,躬身領命。不過他想到了什麼,又向御座奏道:
“陛下,君子國使節不是鬧騰著說青州的威海商會在其國土內橫行無忌,要求我國懲治;
便是每日哭訴食人魔犯邊,甚至有大軍雲集侵入他內部腹心之象!請求我朝出兵相救?”
景熙帝直接忽略了前半句,看向陳靖忠:“兵部?”
“陛下,我天朝用兵還嫌不足,哪有兵派給他!
再說,這君子國號稱君子,實則盡顯小人之氣。兼之國小民窮,讓他們按我大周標準供應糧餉定是供應不起!
但若由我朝供應,那......戶部?”陳靖忠轉眼看了眼班列中本站在他前面的費正則。
費正則面無表情地出列:“斷無可能!”
陳靖忠微不可察地聳聳肩,朝御座拱手:“陛下,當臣沒說!”
景熙帝以手撫額,都是沒錢鬧的......無奈道:“一事不煩二主,不是剛封了劉卿為威海伯?以後若遇這海戰事就讓他們去找劉卿吧,正合他的封號!
至於能不能幫,讓他量力而行,自己決定後,報與朝廷。但是別找朝廷要錢要支援!”
“陛下聖明!”崔文卿、陳靖忠和費正則齊齊拱手讚道。
“至於下江南戡亂?”景熙帝陷入了猶豫,“青州方定,劉卿大軍辛苦,是否應該先休整一陣?”
“陛下,江南等不得了!”
這次站出來的是武英殿大學士錢牧謙,他自己便是江南大族出身。
“昨日浙江來報,台州又遭哥布林洗劫,數千婦孺被掠走,財貨更是損失無數!”
景熙帝目光掃視眾臣,瞧見周友義在下面似乎在咬牙切齒,頓時便直接點名:
“周卿!你管著五軍都督府,乃武臣第一人,你怎麼看?”
蘇應泰聽見景熙帝竟主動垂詢周友義,低著頭目光幽幽。如今在這京城,哪怕是條狗都知道周友義是劉朔的死對頭。
莫非皇帝已對劉朔起疑了?還是帝王心術,天生的警惕?
周友義也挺猶豫的,他當然不想看劉朔發達,恨不得攪黃了他的每件好事。
可前幾次不但沒攪成,他自己還落得灰頭土臉,威望大跌,連上青樓都感覺背後有人在指指點點,如芒在背。更關鍵的是皇帝抄家奪爵的警告,讓他深深恐懼。
不過想到是皇帝點的名,不是他主動跳出來的,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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