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宋大娘的一片心意,可不能浪費了!”燕遲月撅起了嘴,嘟嚷著。
這桔子是他們昨天在一個村子裡走訪時一個宋姓大娘非要塞給他們的,很酸,除了燕遲月,他們都受不了。
“報紙嘛,就是刊登了各處發生的新聞的紙!就是讓讀到它的人知道這個世界剛剛發生了什麼。”
“至於青州日報,現階段就是讓全青州百姓都知道是我劉在都督給他們分了田,免了稅,還給他們修路修水利,給他們發錢,是他們的大青天!”劉朔大言不慚地說著。
“還有嘛,就是宣傳青州紙鈔的好,比銀子還值錢,要讓他們將來在銀行成立時,把藏起來的金子銀子都換成紙鈔!
還要宣傳威海新城百姓們從一無所有到安居樂業,宣傳當工人比種田更容易過上好生活,宣傳經商做生意使人致富,宣傳南洋稻穀產量高,一年三熟,去了就分五十畝田,永久產權!
宣揚新大陸到處是廣袤的平原和金山和銀山,有人走路都能踢到五十斤重的狗頭金!
當然,更重要的是宣揚朝廷統治下的其它行省的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不是戰亂便是飢餓!對比之下,劉都督治下的青州是那樣的和平安定,百姓們豐衣足食!”
“夫君,你這樣自吹自擂不好吧......”白若雪幾女看著他在那毫不臉紅地吹噓自己,他不尷尬,她們卻有些替他尷尬。就算要吹也找別人來吹嘛,哪有自己吹自己的。
“我說的都是事實,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劉朔不以為然,
“我不宣傳兩地的對比,青州百姓們怎麼會珍惜現在的生活?我不宣傳青州分田令的好,外省的百姓怎麼知道只有劉都督才能帶給他們幸福的生活!”
“我跟你們說,宣傳的陣地,咱們不佔領,那些士紳就會佔領!然後就會把咱們妖魔化,到時一旦外省百姓形成了固有印象,咱們才是百口莫辯!”
“再說了,咱們的好,咱們不說出去,外面的人怎麼知道?指望士紳們給咱們宣傳?”
眾女一想,發現竟無可辯駁。
“夫君是準備將你的青州日報在外省也發行?恐怕外省的官紳地主會視為猛獸的!還有你不是準備在收了江南再跟朝廷攤牌的嗎?為什麼這麼急,你這報紙一發行,朝廷看了立時便知道你要反!”蘇清霜正色問道。
劉朔搖頭笑了,“倒是不會在外省直接發行。不過,我登州商貨如今通行天下,完全可命往來商賈將報紙帶往大周每個角落。
你放心,朝廷現在連錦衣衛都廢了,反應那有那麼快,沒幾個月,發現不了!”
“至於為什麼那麼急?我是怕等外面計程車紳知道了我在青州做了什麼,咱青州的報紙就別想出去了!
我就是要打個時間差,在最短的時間內讓全大周的百姓都知道我劉朔在給窮苦百姓分田。
等到我真正扯旗之日,大軍所到之處,那些地方軍隊還不是立馬倒戈?要知道那些士兵哪個不是窮苦百姓的兒子?
至於江南,前兩天我蘇師伯,他與江南官員們正在給皇帝施壓,讓他同意我南下。估計也快了。”
就在這時,有親衛喊道:“稟主公,最新的邸報到了。”
“遞進來吧!”
劉朔從車簾接過邸報,隨意翻了翻,扔給了謝沉璧。
“哼!這江南的軍隊都該裁撤了!等我入了江南,要把孬兵全扔去呂宋和安南種田去!”
“什麼事,這麼氣憤!?”謝沉璧展開了邸報,白若雪和蘇清霜都攏了過去,被上面的一條訊息吸引:
“五月二日,哥布林五十三頭,由浙江上虞登陸。一路劫掠杭州、嚴州、徽州等眾多州縣百姓,殺傷官軍4000餘人,殺御史一人,縣令一人,指揮使兩人、千戶五人!
二十五日,賊眾直趨金陵,江南總督、都指揮使緊閉城池不與戰。此五十三眾見無隙可趁,於城外劫掠一番,乘船由江入海,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