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弘愕然抬頭,瞬間反應過來,他這對順風就要沒了?!
“不!侯……呃啊——!!!”
話音未落,兩名親衛就已撲了上來!扼住他的脖子拖了出去。
片刻後親衛回來,對著殿上恭敬地拱手:“主公!無耳使者已逐出宮外!第一次割耳朵,是否像首級一樣掛起來?”
劉朔撫慰著又受驚嚇的閔氏,眼皮子都懶得抬,漠然道:“破爛玩意,掛它幹啥!他爹那腦袋還嫌佔地方呢。扔城外喂野狗就是。”
“遵命!”
......
就在劉朔與食人魔為決戰做最後的準備之時。
煙波浩渺,萬里海疆。
一支龐大的船隊正破開碧浪,向南而行。
這正是大周朝廷派往江南彈壓變亂和哥布林的水陸之師。
船隊核心是遼東五鎮勁旅與京營五鎮精銳,共計十萬人馬。船隊側翼和前方,則是大周水師在護航。
一艘艘有些陳舊的戰艦,環繞著幾百艘運輸船層層散開,看著軍容倒還算鼎盛,卻稍顯笨拙和腐朽。要劉朔的海軍見了,一定會認為不堪一擊。
當然,整個船隊上下,沒人認為他們會受到攻擊。
船隊最中央,是一艘豪華的巨船,宛若海面漂浮的宮殿,是專為此次出征的各鎮總兵們準備的坐艦。
巨船三層樓閣的奢華議事廳內,氣氛那是非常熱烈,總兵們的大嗓門吵嚷得沸反盈天。
遼東五鎮的總兵們穿著輕便的短打,麵皮黝黑粗糙;京營五鎮的總兵們則罩著華麗的錦袍,氣度矜貴。
兩者分列一張寬闊條形長桌兩側,涇渭分明。
桌子中間是一份攤開的、標註精細的《江南輿圖》。
一位粗獷的遼東總兵拍得桌案震天響:“都快到崇明島了,今天必須分清楚!先說好了,老子要蘇州!”
“荒謬!”對面一位京營總兵冷笑,“蘇杭絲綢鹽鐵之利,乃天子錢袋!自有我京營虎賁守護綱紀!”
“沒錯!”另一位京營總兵附和:“蘇錫常膏腴之地,乃是朝廷的錢袋子!非我京營健兒莫能鎮守!”
他指尖劃過輿圖上的徽州府,“還有,此地鹽池,我要了!”
“不行!”另一位年老的遼東總兵急了:“鹽池都是老夫的!還有揚州,也是老夫的!老夫反正不回遼東了,就在江南養老!揚州我自守之!”
此話一齣,連他一個陣營的總兵們都不滿了:“老張,說好了,揚州要咱們遼東弟兄一起屠,金銀要平分!”
“哎哎,揚州可得咱們十人一起分才行!”另一位京營將領急忙插話,“還有,我家在松江有一些根基,你們不得動,這是我的地盤!”
“根基?”一位遼東總兵嗤之以鼻,“老子在遼東砍食人魔腦袋的時候,爾等還在皇城裡品茶呢!大周都要亡了,管你什麼根基!先把錢搶到手再說,老子要第一個先屠松江!”
“吹什麼牛皮,”一個京營總兵不屑地撇嘴,“你們遼東將門自稱天下第一精銳,怎麼被攆到山海關不敢出門?打了那麼多年,還沒劉朔小小的偏師一天殺的食人魔多!”
”!挑單來爽不,的麼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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