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壤,大同江畔,我們都見識過它的兇猛。可你們知道這種船劉朔有多少艘嗎?”
“不會過百吧?”一個將領小心翼翼地試探,它自以為報出了很高的數字。
黑還勃烈苦笑著搖搖頭:“光我們探子發現的就超過200艘!他們說都看到舷號在300以後的這種戰艦了,若是每個舷號都有對應的船......意味著這種戰艦已經有300多艘了!”
“太豪橫了......這種船,不可能便宜吧!”又一個將領喃喃道。
“誰知道呢!反正舉我們全族之力也造不出一艘來......”黑還勃烈說得很是喪氣。最瞭解劉朔實力的它,是真不想跟這個人對上。尤其這人的實力似乎每天都在吹氣球一般地膨脹,真是越瞭解越絕望。
它暗自嘆了口氣,感嘆本來如日中天的食人魔一族怎麼會突然撞上這麼一個怪胎,又繼續對著這群震驚的族人講述:
“再說說劉朔的老巢,威海新城!其地處青州東南,三面環海。若從陸地進攻,那座城可謂身處腹地,一路不知要經過多少雄關險阻!若從海路進攻,誰能打過他那麼多戰艦!”
“更關鍵的是那座城本身,就是天下第一等堅城!探子回報,那座城高六丈,厚六丈,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炮管子,最大的炮管有樹那麼長,看著比他們腰還粗,據說一炮能打十里遠!這等堅城,就算開到了城下,又如何攻城!”
“這便是父皇說的,一旦讓他縮回了青州,那我們就再無半點機會的原因!那是一座永不陷落的堅城!”
帳內都沉默了。
黑還勃烈卻一轉身,跪下對著赤奴兒哀求道:“父皇,我們跟劉朔耗不起的!這世界那麼大,我們何處去不得,何苦跟他對著幹!他消耗的不過是些鋼鐵和火藥,我們死的可是活生生的族人啊!”
它的話音落下,所有食人魔都看向赤奴兒,都說食人魔沒有怕死的,可那是有不斷的勝利和戰利品激勵著。這打一仗敗一仗,每仗還死那麼族人,再這麼死下去眼看就要滅族了,神魔來了也得怕啊。
赤奴兒也被它這一齣整沉默了,此刻它也明白了黑還勃烈不是想從它手裡奪權,只是單純地怕了劉朔,應該說族人們都怕了。
片刻後,它才用帶著些嘶啞的嗓音,嘆道:“起來吧!”
“我說了,要不是劉朔給機會,我調頭就走!”
“劉朔這人實力強得不可思議,甚至很是詭異!可他也不是沒有弱點的!你們知道弱點在哪嗎?”
食人魔皇子與眾將們面面相覷,黑還勃烈眼中卻精光一閃,似有所悟。
赤奴兒冷笑:“任他麾下大軍實力再強,根基青州是那般穩固,他本人卻不過一文弱書生!只要有一個食人魔衝到他跟前,單手就能捏死他!”
“最妙的是,早聞他全族去年就死光了,就剩他一個獨苗,至今沒有一個繼承人!”
它這樣一說,全帳的食人魔都明白了過來,所有人看著它,眼中放光。
赤奴兒索性合盤托出:“你們以為我的之前的部署是奔著打敗他的軍隊去的嗎?錯了!我自始至終目的只有一個,殺了他!!”
“為此,我一定要他過來跟咱們野戰!就是不能讓他呆在漢城,呆在王宮裡,情況不對隨時都能坐船跑路!”
“付出再大的代價,只要殺了他,敗了都無所謂!他一死,他的軍隊、他的領地,全部都要分崩離兮!沒了他,大周還有何人是我食人魔一族的對手,我族依舊可以問鼎天下!”
他的表情逐漸猙獰,殺氣騰騰。
“若只是打敗他一次,沒能殺了他!那便等著他無窮無盡的報復吧!勝也是敗!”
“能否殺了他,是我食人魔一族能否稱雄這個世界,甚至是存續與否的關鍵!
而這一戰,或許是我們唯一殺掉他的機會,你們明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