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強的信念,也難以抵消天差地別的戰鬥力差距。
新軍體魄不如、力量不如、裝備不如、此刻甚至連人數都不如!
除了在得知炮火支援在準備中的訊息時,稍稍堅挺了一霎,立時又陷入了被碾壓之中。
他們都在渴望堅持到一刻鐘之後,堅持到火炮將食人魔轟跑的那一刻。
可是每一息都有成百上千的新軍戰士被狼牙棒抽死,被一丈長的大刀砍死,甚至是被食人魔巨大的腳掌踐踏而死!
僅僅五分鐘不到,新軍士兵就不見成規模的抵抗了,僅有一些將領帶著親兵與李容佑聚集在一起,勉強形成一個小的防禦陣型。
“容佑,看來咱們是等不到一刻鐘之後了!”崔將軍一邊朝著食人魔射出最後一支箭矢,一邊對李容佑大笑!
李容佑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食人魔,和稀稀落落掙扎的新軍戰士,回以默然苦笑。
自知此次必死,李容佑問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疑問,“崔兄,你說我們是不是被侯爺騙了,他可能不是來幫我們打食人魔,幫我們復國的......”
“是又能如何,不是又能如何?”崔將軍嘆了口氣,“我們君子國人有得選麼?總不能投食人魔吧,那我寧願死!”
“是啊,沒得選啊!”李容佑釋然一笑,如同解脫了一般,朝著前方大喊:
“新軍將士,隨我衝鋒!”
“衝!”崔將軍帶頭回應。
“衝!”所有聽到的新軍將士齊聲大呼。
......
隨著新軍的防線名存實亡,無數食人魔如同掙開枷鎖,朝著劉朔的帥旗所在衝去。
它們堅信,沒有炮火的阻擋,眼前的人類雖然鎧甲看著唬人,但在食人魔的狼牙棒下,一定是不堪一擊的。
只是,這些排成嚴密整齊佇列,端平了火槍的金甲士兵,很快便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如放鞭炮一般的槍聲響起,一萬多支米尼步槍同時開火,衝在最前的一兩千人瞬間就倒下了。
這只是三分之一的火槍手開火,馬上便有了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齊射......衝鋒的食人魔大軍彷彿在被死神的鐮刀反覆收割,不一會就死了一大片!
這樣恐怖的傷亡一點也不比火炮的殺傷效率差,甚至更加可怕。衝鋒的食人魔只看見前面的族人不斷的倒下,腳下是密密麻麻的食人魔屍體,本來衝在中間的自己竟在幾息之間變成了前鋒,簡直毛骨悚然。
經過與青州軍的多次較量,由於每次死的族人太多,其實普通食人魔早已對青州軍產生了一層畏懼,它們實在無法再接受族人的大規模戰死了。
於是,在經歷這樣無法理解的傷亡時,許多食人魔開始調頭向後跑。
後方一處緩坡上,觀戰的赤奴兒臉色鐵青,它厲聲質問:“距離劉朔軍主力不到百步了,它們為何要逃!不知道這樣會前功盡棄麼!”
黑還勃烈注視著火槍手陣列上濃烈的硝煙和他們百步外不斷倒下的食人魔戰士心如刀絞,它痛苦地吼叫:
“父皇!那些火槍太多,威力太大!每一次輪射擊,我們的戰士就要倒下一大片!”
“那就更不能停!”赤奴兒暴跳如雷,“火槍手近戰必然孱弱!此時唯有不顧一切地衝上去,以絕對的意志取得勝利,猶豫就會敗北!”
它抽出自己腰間佩帶的,一把造型獨特,煞氣沖天的骨劍,將它遞向自己的八皇子。
”!殺,士戰是還軍將是論不,者決堅不鋒衝,前不戰畏、逃陣臨!戰督去衛近隊一帶,劍我持你,烈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