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臉色愈加慘白,錦衣衛在皇城門口造反,這大周是要亡了麼?
那人戲謔地盯著他的眼睛,“讓你死個明白,我叫薛丁,前錦衣衛千戶,是來為蘇公報仇的!”
“我齊氏全族,我家眷......都是你們做的?”齊修陰沉著臉。
“沒錯!”
“那道長?”
“青州秘諜京師站站長!”
薛丁毫不隱瞞,直言不諱。
齊修知道自己死定了,可他滿心不甘,明明才看到希望的......
“有人造反了!”他大聲吶喊,卻沒有任何回應。
附近的軍隊都被調走了。
他終於絕望了,看著那些個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拿著繩套,套在他的脖子上,兩隻手臂上,兩條腿上。
他完全無法反抗,顫抖著問:“你們......要把我五馬分屍?”
薛丁檢查著一個個繩套,確保全部系得結實,不會脫落。
聞言他淡淡道:“沒錯,等下你的身體就會分成幾截,到底是五截還是六截,我也不知道......待會可能也沒法告訴你。”
齊修嚇尿了,字面意義上的。他淚流滿面地哀求:“求求你們,我不想死......”
錦衣衛們把他扔倒在地,又去把繩子的另一端,分別套在了五匹駿馬的身上。
薛丁走過來,蹲在他面前,拍著他的臉蛋諄諄教誨:“下輩子記得,招子放亮一些,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齊修已經快嚇瘋了,心中無比後悔,早知道為當初朝堂上的那一聲喝斥,為那一絲顏面扳倒蘇應泰會引得他和整個齊氏落入如此下場,他說什麼也會唾面自乾。
可惜後悔太晚了。
這時,一群官員下了值,正從午門走出,卻對午門口的這一切視若無睹,徑直向外走去。
“夏閣老!首輔大人,救我!”齊修彷彿看到生的希望,拼命大喊。
夏啟正似乎聾了一般,頭也沒回。
“錢閣老,救我!前天我還給您遞過奏摺!”
錢牧謙同樣充耳不聞,與身旁的楊閣老楊與容相談甚歡。
齊修難以置信,這群人難道都聾了嗎?
突然出現的一人,令他眼前一亮,重新煥發出生的希望!
“徐兄!徐浩然!快救救我!”
天無絕人之路,徐浩然沒有裝聽不到,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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