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一揮而就,忍著噁心親筆寫了一封諂媚至極的信函。開頭就是“父皇劉安民敬啟,兒臣趙韜拜上......”其中涉及到皇后與王妃的措詞,少不了徐浩然貼心的建議。
隨後還在他的建議下,為表鄭重,蓋上了國璽......
這一封信,徹底將大周皇室釘在了恥辱柱上。
雙手接過二皇子遞來的信件,徐浩然心中大呼刺激!
二皇子似乎有些後悔,手捏著信件的邊緣不放:“徐卿,這封信,不會叫旁人看到吧?若是傳播出去,孤還如何做天子!?”
徐浩然寬慰道:“殿下放心,便是漢王也必不敢叫天下人知道!”
隨即手上微微用力,將信件拽了過來,快速塞入袖袍中。
待二皇子反應過來,信件已失......他心中更加後悔,卻不好意思討要。只得安慰自己,徐浩然說得對,劉朔是個愛惜羽毛的,必不敢叫天下人知道他欺凌皇室......
信件到手,徐浩然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心中盤算又能在漢王那邊加多少分,至少入閣有望吧?
想到這,他便迫不及待要把手中和聖旨和信函快點發出去。
於是他一拱手:“殿下,事不宜遲,臣這便去忙了!”
說完也不等二皇子回話,轉身就走!
“誒,徐卿!”二皇子仍覺不放心,還想交待兩句,抬手去扯,卻見徐浩然一扭身,急匆匆地走了。
二皇子才抬起的手臂一僵,定格了半晌,才緩緩放下。
他緊咬嘴唇,感覺是那樣的孤獨。
回頭看看那御階之上,代表至尊之位的龍椅,似乎也沒那麼渴望了。
可惜他已回不了頭。
......
破舊的文淵閣內,炭火燒得正旺,今日當值的首輔夏啟正,正在閉目養神。
如今大周朝廷能管得上的地方沒幾個省,收不上多少稅,沒錢什麼事都辦不了,皇帝又被軟禁了起來,內閣與六部也乾脆就此躺平了。
這大周,沒救了,不出意外就等著劉朔改朝換代。他們早已提前示好,如今不過是替大周站好最後一班崗而已。
可笑,那幾個皇子還在爭皇位。沒看除了那些勳貴,臣子們都懶得參與了......有什麼好爭的,爭一個禪位的亡國之君嗎?
徐浩然走進來,恭敬地拱手:“元輔大人,有聖旨用印!”
說罷,雙手將自己擬的聖旨遞上。
夏啟正睜開眼,接過聖旨鋪開,看了內容沒半分驚訝,只是嘆道:“也好,漢王早日掌軍政大權,少些折騰!”
說罷直接蓋上內閣大印,署名。
正要將聖旨遞迴,卻見徐浩然掏出一封信函,笑著遞上來:“元輔,這封信二殿下已蓋上玉璽,他命我請內閣用印。”
夏啟正疑惑地接過,展開一看,立即皺眉將信件朝徐浩然扔去,厲聲怒斥:“這等腌臢言語,你們也敢寫在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