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的......第一趟運的都是閣老、左右督御史還有尚書們家的婦人和小娘子。財貨麼......主要是黃金和白銀,還有一點寶石玉器之類!”
溫喻繁如倒豆子般全盤托出。
丁修更感不妙,厲聲喝道:“運走了多少,快說!”
“一艘是150人,全是女流,沒一個男的......”
“我問財物!”丁修又是一聲爆喝,狀若厲鬼。
其餘將官也是面色鐵青地盯過來,眼中殺意凜冽。
溫喻繁嚇得亡魂大冒,期期艾艾地說道:
“我聽說......是聽說啊,一艘飛艇能裝200噸......”
怕這些粗鄙武夫弄不懂青州那邊新發明的計量單位,他連忙解釋:“一噸是2000市斤,而一斤是十六兩!也就是說200噸貨艙全裝滿白銀的話,大概是六百四十萬兩!”
他偷偷瞄了下丁修扭曲猙獰的臉,聲音低了下來:“俺被你們捉來時第一艘已經飛走了,第二艘也裝得差不多了,也不知現在是第幾艘下來了......”
“兩百......噸?”張總兵帶著一絲僥倖問:
“這200噸......不會只是裝白銀吧,是不是要裝些大件傢俱啥的,楠木可是很貴的......”
溫喻繁下意識搖頭:“當然不只裝白銀!”
張總兵一口氣剛鬆了半分,又聽溫喻繁講道:“大件傢俱?又笨又沉,不讓帶的!小的剛才說了,還有黃金啊,閣老們的黃金也裝了不少!哦,還有一些寶石玉器和古玩字畫!劉朔很摳門的,這些還得我們自己出運費......”
溫喻繁後面的話說不下去了,張總兵飛起一刀削去了他的腦袋。
頭顱在地上滴溜滾動間,他依稀聽到張總兵歇斯底里、撕心裂肺的的咆哮:
“那都是我的錢!我的!!”
帥帳之中,諸將臉色一片鐵青,張總兵臉色更是黑得比鍋底猶勝三分。
眼看皇城內堆積如山的財富就要落入手中,不防卻要被人從天而降給搬空,那他們拼死拼活忙活這麼久,死了那麼多人算什麼?
丁修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沉聲道:“你們也聽到了?這飛艇一艘就能運走六百多萬兩!本將先前叫人數了數,天上一共整整三十艘!整整三十艘啊!你們說,等劉朔的這30艘都裝滿飛走了,還能給咱們剩下些什麼?”
“剩下些什麼?”張總兵雙目赤紅,臉上掛著森然冷笑。
“無非是些破銅爛鐵,還有他看不上的醜陋村姑!難道還指望他大發慈悲,可憐老子辛苦一場,給俺留幾兩碎銀子,再留一兩個貌美的千金?”
“彼其娘之!”李總兵一拳砸碎了旁邊的矮几,再開口就是罵罵咧咧,憤憤不平。
“髒活累活全是俺們乾的,他倒好,輕輕巧巧就把金山銀山和水靈靈的娘們全給摟走,特麼的憑什麼!”
“老子咽不下這口鳥窩囊氣,跟他拼了!”陳總兵眼中血絲密佈,瘋狂叫囂。
“對,拼了!”








